无忌一路来到营地门口,看到曹玄京风尘仆仆,脸上带着疲倦神情,眼中有着血丝,一副狼狈模样,心头咯噔一下。
魏无忌升起不妙的预感,问道:“曹先生,去济北郡驰援柴韶的结果如何?”
“败了,大败。”
曹玄京神色发苦,说道:“在下无能,这一战大败,连柴韶也沦为俘虏。”
魏无忌如遭雷击,忍不住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喃喃道:“齐国带兵的是临淄王田昉。这人有些本事,却也不算多么厉害。纵然他有大军,曹先生出其不意伏击,也不应该如此惨败啊。”
曹玄京道:“不是败给临淄王田昉,是败给廉颇。”
魏无忌更有些懵,说道:“廉颇在修县驻扎,怎么和他扯上关系了?”
说到这里,魏无忌忽然明悟,说道:“你的意思是廉颇从修县南下,在关键时候击败你和柴韶的精锐。”
曹玄京道:“确实如此。”
魏无忌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曹玄京解释道:“在下抵达济北郡卢县附近时,当时田昉攻打卢县失利,还在酝酿进一步攻打卢县。”
“田昉也很狡诈,在卢县城外喊话时谎报军情,故意说王爷在黄河大营落败,说王爷被李凡杀得生死不知,借此动摇柴韶麾下军队的军心。”
“这事儿还真成了,城内人心浮动,百姓和士兵都惊慌。”
“在下及时抵达,稳住柴韶的军心,再将计就计营造出卢县军民逃走的情况,引诱田昉再一次进攻。”
曹玄京说道:“对付田昉的计划一切顺利,我们主动退出卢县,田昉也追赶进入我们的埋伏圈。当时已经击败齐军,柴韶即将要斩杀田昉时,廉颇带着人杀出来了。”
嘶!
魏无忌倒吸了口凉气,道:“这么说来,廉颇早就到济北郡卢县附近。”
曹玄京说道:“极有可能是这样,唯有如此,才能解释一切都在廉颇的控制中。”
“当时廉颇带着精锐杀出来,柴韶失去了斩杀田昉的机会,也不可能再击败齐国军队,我下令撤军。”
“鸣金收兵后,柴韶不甘心又继续厮杀,却被廉颇拿下。”
“大军溃败,再无法抵挡。”
曹玄京回答道:“因为我在后方坐镇指挥,没有亲自去前线厮杀,才带着一部分士兵顺利逃出来。更多的精锐,都葬送在卢县一战。”
魏无忌又后退几步,神情更是一变再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