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道的声音落下时，广场上短暂的安静了片刻。
有人最先反应过来，声音从人群中传出："赵守道？他是赵守道？"
"九百年前那个元婴试炼中连斩七人的赵守道？"
"听说他当年被九长老收入门下后，便极少在人前露面了，一直在洞府中苦修……"
"化神三层，修炼一千两百年，御土……"
"这老头怎么可能撑得住一炷香！"
议论声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在广场的每一个角落落地生根。那些原本还在为李寒山喝彩的弟子们声音明显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沉默。化神与元婴之间的差距，在修仙界是铁律一般的事实。更别提，赵守道是化神三层，两人之间，如同天与地之间的距离，不是靠一点秘术或法宝能填补的。
玄阴子靠在那顶大红的轿辇中，手中的灵果停在唇边，没有再咬。他偏头看了一眼高台方向的陈杰，又看了一眼擂台上那道灰袍身影，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嗤笑："陈杰就喜欢玩这种把戏。元婴组罢了，偏要拉化神三层来阻击，赢了也不光彩，输了更难看。"他随手将灵果丢给旁边一个女修，重新靠回锦垫上，目光却依旧落在擂台方向，带着一种似有若无的审视，"我倒要看看，那老头能撑多久。"
夜霜华站在等候区边缘，银白色劲装被风吹得微微拂动。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腰间的剑鞘，指节泛白，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擂台上的两道身影。张青璇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两人并肩而立，谁也没有说话，但那股无声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地传递着担忧。
她们早就猜到，陈杰会安排化神三层出手。
虞梦佳站在六长老门下的观战区域中，碧绿色的玉牌在她指尖轻轻转动。她的目光从赵守道身上移开，落在那道青色身影上，眼中那抹兴致盎然的光芒比之前更加明亮了。
她转头对旁边的女弟子低声道："化神三层对元婴巅峰，按理说根本没有悬念。但李寒山这个人，打王昊的时候我以为他赢不了，他赢了；打罗烈的时候我以为他要吃些苦头，结果他赢得比上一场更从容。"她收回目光，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所以我猜，这一场他至少能撑满一炷香。"
旁边的女弟子愣了一下："虞师姐，化神三层的全力出手，元婴修士能扛住几十息就很不错了，你真的觉得他能撑一炷香？"
虞梦佳道：“不如我们打个赌？”
旁边的女弟子道：“师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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