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山拿起符笔,灵力从指尖渗入笔杆,沿着笔尖注入墨汁之中。他的炼虚级神识如同一面精密的镜子,准确地将沈清月方才那道弧线的每一处转折、每一点力度变化都映照在神识之中,指尖移动的轨迹与那道影像几乎完全吻合。银紫色的弧线在符纸上浮现出来时,线条同样流畅均匀,收束处的上扬弧度与沈清月的笔迹分毫不差。
沈清月微微怔了一下。她拿起那张符纸凑近了细看,目光沿着那道弧线的走位缓缓移动,片刻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真切的意外:"你以前学过制符?这道起手符纹的收束方式很标准,很多初学者第一次画的时候都会在收尾处出现断笔或抖动的痕迹,你的线条却没有任何多余的毛刺。"
"没有。"李寒山放下符笔,"只是观察得比较仔细。"
沈清月没有追问,但她的目光在那道弧线上又停了一瞬,像是想从中找出什么痕迹来,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那你继续试后面几笔。一阶紫雷符总共需要十七道基础符纹,你先按图纸上的顺序逐一描画,不要求快,每一笔都要落准位置。"
李寒山依言继续。有了方才的经验,后续几笔的顺利程度超出他自己的预期。那些符纹的结构在他眼中并不陌生——它们与洛璃在梦境中教过他的上古符文在笔画逻辑上有许多相通之处,虽然材质和灵力属性不同,但那种"以灵力在载体上构建稳定回路"的底层原理如出一辙。他几乎不需要思考,指尖便自然地在符纸上移动着,将那些银紫色的线条逐一铺展开来。
一个下午下来,他已经描画完了十七道基础符纹的完整路径。虽然整张符纸上的纹路还略显生涩,边缘处偶尔会出现细微的抖动,但整体的框架已经搭建起来了,如同一座尚未完工的建筑已经立起了骨架。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他每天都在工坊中待到深夜,反复描画一阶紫雷符的基础符纹。桌案上堆起的废纸越来越多,但废纸堆也在逐渐变薄——起初十张里能用的只有一两张,到后来五六张里便有一张能通过沈清月的初步检验。那些被判定为可用的符纸被单独收进一只木匣中,按照编号排列整齐。
沈清月每天都会来看他几次,每次来都会拿起他新画的符纸检查片刻,然后放下。她从不多说鼓励的话,但偶尔会在某张画得格外工整的符纸上用指尖轻轻点一下,然后继续走向下一个弟子。那个细微的动作让李寒山感觉到,她确实在关注他的进度。
一个月后的某个下午,李寒山将第十七道基础符纹的最后一笔落在符纸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