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法了吗?那道弧线的走势和四长老画的一模一样,甚至更稳。"
"他到底什么来头?散修怎么可能有这种符道功底?"
一个穿着执事服的青年快步穿过人群,挤到沈清月身边,声音急促:"沈师姐,宗主那边我已经传讯了,她正在赶来的路上!"
沈清月点了点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李寒山。她能感觉到那些围拢过来的目光正在变得越来越密集,如同一层被压紧的网,将李寒山包裹在中心。而他站在那里,面色平静如初,仿佛周围那数百道目光的重量对他来说不过是一阵穿堂而过的风。
约莫一炷香后,工坊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暮色的余光从门缝中涌入,将一道被拉长的紫色身影投在青石地面上。沈芸大步走进来时,工坊中的议论声如同被掐住了喉咙般骤然低了下去。她的深紫色长裙在晚风中微微拂动,长发以紫玉簪挽起,裙摆在地面上拂过时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她的目光越过那些自动向两侧退开的弟子,直直地落在那张被沈清月捧在掌心的五阶紫雷符上。
沈芸走到沈清月面前,伸手接过那张符纸,低头端详了很长时间。她的手指沿着符纸边缘的灵光走了一圈,指尖在触碰到那道核心符文的弧线时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她抬起眼,目光转向站在桌案旁的李寒山。"你自己画的?"她的声音不高不低,神色极其认真。
李寒山点头:"是。"
"从头到尾,没有旁人指点?"
"沈师姐教了弟子基础手法和符文结构,后面几阶的进阶手法是弟子自己参照图纸摸索的。"他没有提那些梦境中的时光,那些在月光河岸上与洛璃一同研习残简的岁月,在现实的时间线上并不存在。
沈芸将那张五阶紫雷符放在桌面上,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张空白的五阶符纸和一支蘸了灵墨的符笔,推到他面前。她没有说话,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李寒山没有犹豫,拿起符笔。纯阳之气从指尖渗入笔杆,沿着笔尖注入墨汁之中,他在那张空白的符纸上落下了第一笔。银紫色的弧线在纸面上浮现出来时,线条流畅而均匀,如同一条被驯服的溪流在预先挖好的河道中向前流淌。他一笔接一笔,连贯而笃定,那些细密的符文在他笔下如同被排演过无数次的舞蹈,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预先设计好的位置上。
最后一笔落下时,那张五阶紫雷符表面的银紫色纹路同时亮起,光芒在符纸表面游走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整张符纸泛着一层均匀的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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