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阴之力的出现,却始终不得其法。她的雷力太过纯粹了,纯粹到几乎无法容纳任何与其本质相悖的气息。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中带着疲惫与不甘:“我试过了,我做不到。我的灵力像是被锁死在了雷属性的框架里,无论怎么引导都无法产生那丝变化。”
李寒山低下头看着她,那双眼睛在夜明珠将熄未熄的微光中显得格外沉稳。他伸手,掌心覆上她的小腹,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她丹田中那枚元神正在因为持续的冲击而微微震颤。“你一个人当然做不到。”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但有我在,就能。”
沈芸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已经被他轻轻按在了石面上。她的后背贴上那块被体温焐热的岩石时,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目光中闪过一丝惊愕:“你——”
“别动。”李寒山的声音压得很低,“最后一次。让我来。”
沈芸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他低头吻住了唇。之吻与之前不同——没有催情雾的失控,带着一种笃定到不容拒绝的力度,将她所有尚未出口的话语尽数堵了回去。她的手指在那一瞬间抓住了他肩头的衣料,想要推拒的力道在半途便瓦解了,如同被暖流融化的冰层般在她掌心碎散开来。
李寒山稍微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声道:“忍一下,很快就会好的。”
然后他突破防线,沈芸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颤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压到极低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她想要开口拒绝,想要说这样不行、这太突然了,却发现自己所有的声音都被那股正在经脉中蔓延开来的灼热感吞噬了。
李寒山的纯阳之气在那一刻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疗伤灵力,而是裹挟着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力量——那力量沿着她的经脉一路深入,精准地抵达她丹田中那道壁垒的最后一丝缝隙处。然后他催动了阳册功法,将那股被淬炼了七天的灵力与纯阳之气融合后的产物,如同在已经烧得足够旺的火堆中投入了最后一块精炭。
那股力量在她的丹田深处猛然炸开。不是蛮横的冲击,而是如同一条被驯服了许久的河流在最后一刻冲破了堤坝,以她体内那股雷力为底,以纯阳之气为引,激荡出一缕前所未有的、如同被拧转过的柔韧之力。
那缕力量沿着那道壁垒的缝隙急速渗入,如同冰面在春日暖阳下裂开第一道纹路般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然后——那道横亘了数百年的壁垒,从内到外彻底碎裂了。
炼虚境界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她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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