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上,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在写什么东西。他的字很好看,一笔一划都很清楚,跟永希那种鬼画符完全不一样。
永希和礼贤推门进来,永希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早。”展婷头也没抬。
“早什么早,才九点。”永希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翻了翻——是霍建国案的证物清单,密密麻麻列了好几页。
“姚Sir,这些档案不是都交了吗?”
姚学琛抬起头:“交了,但有些细节要补充。赵强的家属要申请赔偿,需要完整的案件报告。梁永富的家属也要一份。”
永希把文件放下,叹了口气,开始干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翻纸的声音和偶尔敲键盘的声音。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块块亮斑,慢慢地在瓷砖上移动。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永希放下笔,揉了揉手腕:“姚Sir,我有个问题。”
“说。”
“周美欣那个案子,洪国栋真的没有责任吗?我不是说他犯法,我是说——道德上。”
姚学琛的笔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你看啊,”永希掰着手指头数,“他找情妇,找五年,腻了就甩。甩不掉就找人去威胁。人家怀了孩子,他让人打掉。孩子没了,他一分钟都没想过。最后人家崩溃了,绑了他女儿——他倒成了受害者了。”
展婷也放下手里的文件,看着姚学琛。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法律管的是行为,不是道德。”姚学琛说,“洪国栋做的事不犯法,所以法律不能拿他怎么样。”
“那他就这么算了?”
“不算了还能怎么样?”礼贤接话,“你总不能因为他是个渣男就抓他吧。”
永希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我就是觉得不公平。周美欣坐牢,他什么事都没有。那个孩子——就那么没了,没人管,没人问。”
展婷轻声说:“周美欣自己也有责任。她可以选择离开,可以报警,可以走法律途径。她选了最极端的方式。”
“她报过警吗?”永希问。
展婷没回答。
“她没报过,”永希说,“因为她觉得没用。洪国栋有钱有势,报警有什么用?她不信警察会帮她。”
姚学琛放下笔,看着他:“所以她就自己动手?绑架一个无辜的女孩?”
永希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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