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挞吃完的时候,永希的嘴角还沾着一小块焦糖色的皮。他用舌头舔了一下,没舔掉,展婷递了张纸巾过去,他接过来胡乱擦了一把。
“姚Sir,你说周美欣下周一判完之后,会不会上诉?”永希把纸巾揉成一团丢在桌上,没丢进去,滚到桌子边缘,礼贤伸手接住了扔进垃圾桶。
“不会。她认罪了,上诉没意义。”
“那她会不会在监狱里好好改造?”
姚学琛看了他一眼:“你对她倒是挺上心的。”
永希挠挠头:“不是上心,就是觉得——她这个人,本来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如果洪国栋对她好一点,如果那个孩子没掉,如果她有个朋友劝一劝——任何一个如果成立了,她都不会坐牢。”
“可惜没有如果。”礼贤说。
“我知道没有。所以我才觉得可惜。”
展婷放下奶茶杯:“你觉得可惜,法官也会觉得可惜。量刑的时候会考虑的。”
永希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扇慢悠悠地转。吊扇的叶片上积了一层灰,转起来的时候有细小的灰尘飘下来,在灯光里一闪一闪的。
“这家茶餐厅什么都好,就是吊扇太脏。”他说。
“你吃完饭就操心人家吊扇?”礼贤说。
“我是替他们着想。客人吃饭的时候灰掉下来,多不卫生。”
“灰掉不到你桌上,你坐的位置离吊扇最远。”
永希抬头看了看,发现确实离得远,闭嘴了。
姚学琛站起来去付钱。阿姐这次没有说有人请客,姚学琛掏出钱包付了四个人的账。永希凑过来看了一眼账单:“一百三十六块,不贵。”
“又不花你的钱。”礼贤说。
“姚Sir的钱也是钱嘛。”
姚学琛把钱包装回口袋,往外走。四个人走出茶餐厅,夜风吹过来,比前几天凉了一些。街上的行人少了很多,偶尔有一两个匆匆走过,缩着脖子,像是赶着回家。
“秋天了。”展婷说。
“嗯。”姚学琛应了一声。
永希把手插进口袋里,缩了缩脖子:“我最不喜欢秋天。不冷不热的,穿什么都难受。”
“那你喜欢什么季节?”展婷问。
“夏天。热就穿短袖,简单。”
“你冬天也穿短袖。”礼贤说。
“那是因为我不怕冷。”
“你上次感冒是谁给你递的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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