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炽烈,只悬一瞬。
“师父?”福禄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师父,他的师父看着怎么这么冷。
一声师父,让十年情谊轰然撞入心头。
福禄是他入宫后亲手挑选、手把手带大的徒弟。十年朝夕相伴,那刺骨杀心,也梁越冷静下来。
他敛尽眼底所有锋芒戾气,神色恢复如常。
梁越与马太医对视一眼后,梁越微微侧身,说道:“进来吧,夜里无事,随便问你几句近日当差的琐事。”
福禄不疑有他,乖乖应声踏入屋内,垂手立在原地。
“这几日你都在何处当差、接触过什么人?一一说来。”梁越语气寻常,听不出审问之意。
福禄老实回话,都是日常巡廊、打杂、随侍跑腿的寻常差事,听不出有什么不对之处。
一旁静默伫立的马太医忽然开口,语气干脆凌厉:“把你腰间的荷包取下来。”
福禄被马太医这一呵,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梁越,满眼茫然不解。见师父不说话,福禄迟疑着解下腰间绣囊荷包,先双手捧着递到梁越面前,恭谨请示。
梁越未接,马太医直接伸手接过。离荷包越近,那股浓郁的甜腻异香气息更加清晰浓重。
马太医眸光一沉,沉声发问:“这荷包从何而来?”
福禄心底发慌,到现在也知道这荷包怕是不对,声音微颤:“是、是针线房的一位姐姐送我的。”
“何人?何时所赠?”
“就是宫中针线房的阿南姐姐,前些日子到了出宫年纪,离宫之前做了许多荷包,分给宫里相熟的内侍当临别念想,特意送了我两个。”福禄越说越慌,看向师父:“师父,马太医,我真不知有异样,她只是普通宫人,平日里看着极为和善。”
马太医紧盯追问:“除了荷包,她还送了你别的物件没有?”
“没、不、还有别的……”福禄眼神闪躲,底气愈发不足。
“她送你的所有东西,如今都在哪?”
福禄不敢隐瞒,低声回道:“都在我屋里收着,不曾外借。”
事已确凿,无需多问。梁越压下心底寒意,语气依旧平稳:“带我与马太医去你住处。”
福禄的住处是内侍单独值房,离梁越居所不远,干净狭小。
几人快步赶到,推开屋门。无需再用验毒药粉燃香试探,屋内静置的香囊、帕子、小配饰一映入眼帘,那股熟悉的甜腻毒息便萦绕满室。
马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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