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人手,连续查探了整整两日。
终于,探查结果传回。那名私自圈禁宫女的禁卫军副统领,名为赵怀安。
此人平日里行事规矩、勤勉本分,在禁军之中口碑尚好,查不出任何明面劣迹,看着完全是寻常尽职武官,毫无可疑之处。
可暗线回报的实情,却藏着猫腻。近月以来,赵怀安看似如常当差值守,私底下却频繁往返京外那处私园,出入极为规律隐秘。
经探查,刘奎之人确与刘氏牵扯颇深,乃是刘皇后弟弟刘东海门下的管家。
刘东海携家外放担任知府,他们一族尚未分家。但刘东海在京城另有私宅,留下刘奎与数名老仆驻守,替他打理京城各类事务。
而赵怀安与刘奎的往来,更是滴水不漏,时日尚短他们还没有发现异样。
线索虽有进展,却依旧卡在关键之处,只能观望,无法直击要害。
暗处棋局,依旧胶着。
清禾做好了给王骜的药包,诊治地点定在王骜早前许诺赠予清禾的那座京城别院。
院落清净雅致,无人打扰,最适合施药调理。
屋内药香浓郁,温热的药汤浸满浴桶。清禾配好整整一日的药材,待汤药药性完全激发,清禾才让王骜入浴。
王骜褪去外衣坐入桶中,滚烫药汤裹住四肢百骸。初时只觉温热发麻,片刻之后,丝丝药力顺着毛孔钻透肌理,游走在全身隐痛的关节骨缝里。
那些日积月累的酸胀沉寒,竟被一点点揉开、化开。在药力浸润下缓缓消散,浑身筋骨前所未有的松弛通透。
王骜闭着眼,久久未动,心底又惊又喜。待药浴结束,他起身擦拭穿衣,明显能感知到肢体轻便许多,连走路的滞重感都淡了大半。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苗大夫,疗程真要足足一两年?能不能再快些?”
清禾收拾着药具,语气平静:“你想多快?”
王骜眼神恳切,带着几分急迫:“三个月。三个月之内,能不能调理出大成效果?”
清禾垂眸,没有应声。见他沉默,王骜刻补道:“无论需要什么珍稀药材,我都能搜罗,不惜代价。”
清禾依旧不言。王骜何等通透,瞬间明白强求不得,只得压下焦躁,主动转开话题, “我近日梳理人脉,查到一些内情。如今刘府早已不再给我任何支持,但我的身份还在,出入刘府、王家依旧无碍。我顺着刘奎这条线查过,刘府那头应该是知晓的但没有参与,当然也不曾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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