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策决意放下皇权枷锁,带着曲贵妃游历大萧山河,散心静养。
贴身半生的梁越,自然随行侍奉。
他本以为远离深宫权谋、远离尔虞我诈,往后山水相伴、烟火随行,日子定然清闲安稳。
可出宫之后的萧玄策,见民间疾苦、豪强恶行,总忍不住仗义执言,屡屡招惹仇家追杀。
一次直言仗义过后,一行人被人一路追杀,马车狂奔五里,人马俱疲、狼狈不堪。
梁越扶着颠簸摇晃的车辕,身心俱疲,难得失了平日的谨慎分寸,无奈向身侧的曲贵妃轻叹:“夫人,您管管老爷吧,再这般随口直言,往后怕是日日逃亡。”
曲贵妃手持短刀,也是气喘吁吁是回道:“无妨,下次他再多嘴,我便直接敲晕他。”
一旁的萧玄策早已奔得气喘吁吁,无力辩驳,只能任由二人打趣吐槽,眼底反倒多了几分深宫从未有过的松弛烟火气。
梁越随先帝离宫游历,东宫悬空,急需一位可靠之人接任太监大总管。
福喜自幼贴身侍奉萧瑾,朝夕相伴、忠心勤勉,资历最深、陪伴最久。他满心笃定,这总管之位必定是自己的,日日精神抖擞、静待提拔,满心期待熬出头的一日。
可最终,太子选定的新任东宫大总管,却是福禄。
福禄深得梁越真传,处事沉稳、调度周全,尽得师父七八分本事。
虽曾犯下疏漏过错,但宫变之夜舍命护君、冒死求援,以性命弥补过失,这份忠勇赤诚,赢得了先帝与太子的双重认可。
一朝定局,旁人各司其职,唯有福喜满心委屈、难以释怀。
无人之时,他冲进内殿,当众抱住萧瑾裤腿,跪地痛哭:“太子!我从小伺候您、事事尽心,凭什么总管之位被人顶替!您是不是不要我了?”
萧瑾看着跟随自己多年的近侍,心生恻隐,温声安抚:“起来吧,无人取代你,往日差事照旧,各司其职便可。”
福喜依旧不甘,泪眼通红:“不一样!他是总管!”
萧瑾无奈轻叹:“他既掌东宫事务,你便安心听令即可。”
萧瑾哪里会看不懂福喜心里的想法。只是他心里清楚,福喜性子浮躁,担不起大总管这份重任。
二人自小相伴,情分归情分,差事责任却是另外一回事。他任由福喜哭一场发泄委屈,可福禄接任大总管这件事,不会有半分更改。
福喜依旧跪地郁闷难平。恰逢此时,福禄敲门入殿禀报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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