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沈总,既然你已经到家,那么我该回去了。”
沈京酌的眼神很锋利,带着她不熟悉的探究以及压迫。
闻言,他轻嗤:“做了?哪做了?”
徐衣倏然绷紧身体:“沈京酌!”
“不喊我沈酌了?”沈京酌往后一靠,语气沉了下来,眼神依旧将她紧紧锁住。
“你是沈酌么?”徐衣反问。
沈京酌不说话。
徐衣不想跟他争论,或者说,不想跟他说起旧事,起身径直离开。
“沈酌跟沈京酌有什么区别吗?”他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不都是我?”
徐衣脚步顿住:“是没区别,但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三番两次跟我撇清关系,你是在怕沈聿衡知道你被我睡过?”沈京酌看着她的背影,说出最狠心也最违心的话来刺激她,“怎么,他介意?”
徐衣脸色一白,指尖深深陷进掌心里。
心很痛。
五脏六腑都痛。
原来昔日爱人再重逢,用犀利的语言互相攻击,是这样的痛。
“那是我跟他的事。”徐衣尽量用最平稳的语气说,“后天我会跟他领证,小沈总,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对我这个长辈放尊重些。”
徐衣仓皇而去,边走边擦去从眼角滑落的眼泪。
沈京酌很久都没有动静,他没去追,只盯着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楼下空荡荡,徐衣给陈述发送了一个定位,安静在原地等着。
楼上,沈京酌在一处静静看着她,直到她上车离开。
陈述在被甩掉之后没给徐衣发消息询问,是因为他知道这个人是沈聿衡的侄子,而徐衣看起来跟他关系匪浅。
但……
“徐总,你和他……”
“前男友。”徐衣头疼地揉着太阳穴,闭着眼回答。
陈述猜到了一丝半点,但亲耳听到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沈聿衡……”
“不知道。”徐衣头更晕了。
陈述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首先他自己都需要消化一下。
“余情未了?”他试探。
“恩断义绝。”徐衣睁眼,转头坚定地看着他,生怕他不信。
陈述想了想:“旧情复燃?”
徐衣一身正气:“门都没有。”
陈述不信:“校园恋爱最难忘,你们以前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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