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过数据报警,只是它们喊的声音太分散,每一个单独拿出来都不够响,必须把它们全部拼在一起才听得见。
就差最后一步证实。林述把听诊器戴上,弯下腰。周寒和方芸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将听诊器的胸件直接按在苏瑾年的左锁骨下方,这是左锁骨下动脉在体表的投影位置。
苏瑾年半睁着眼,感觉到金属贴在皮肤上的凉意。她没说话,只是虚弱地看着天花板。
安静了几秒。林述听到了。
那不是心音,也不是呼吸音,而是一种低频、连续的呜呜声。像湍急的水流强行挤过一根被捏扁的水管。正常的血流声是听不见的,能听到,说明血液挤过狭窄的管腔时产生了剧烈的湍流。
明显的血管杂音。
林述直起身摘下听诊器,看了一眼周寒。
“打个电话,请赵老师马上来一趟。”
周寒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震惊。他没有问为什么,只问了一句:“现在?”
“现在。”
周寒立刻转身走向护士站拿起电话。方芸站在推车旁看着林述,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怎么了?”她语调不平了,有一股情绪在往上涌,快要按不住了。
“查到了。”林述的声音不大,但极稳。
方芸的手瞬间僵住。那只死死攥着文件袋、从三楼一路攥到急诊的手,终于无力地松开了。
……
赵学峰穿着白大褂和常穿的白运动鞋赶了过来。头发有一侧压得不太平整,显然是刚从值班床上爬起来。他连保温杯都没拿,走得飞快。
到了推车旁大体扫了一眼苏瑾年额头的纱布,他转头看向林述:“说。”
林述没有从三个月前的发热切入,而是直接报重点。
“右臂血压95/60,左臂68/35,双侧收缩压差27毫米汞柱。”
赵学峰的眉毛狠狠跳了一下。
“左侧桡动脉搏动明显减弱,右侧正常。左锁骨下区可闻及持续性的血管杂音。”
赵学峰的眼神变了。从单纯的“听”迅速切换为锋利的临床“判断”。林述继续汇报那些枯燥的数据。
“持续三个月低热,CRP及铁蛋白升高,血沉偏快。血红蛋白持续下降,血小板持续升高。ANA阴性,补体和骨穿未见异常。左手单侧杵状指,伴局部左膝关节游走性疼痛。明显消瘦。十岁女童。”
他看着赵学峰,吐出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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