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绝对命令口吻。
“什么?”秦卫东猛地转头。
“中心负压阀门推到底!开到红色极限档!”林述根本不管秦主任的错愕,直接对着器械护士下达越级指令。
护士愣了一秒。
“听他的!”赵鹏的吼声瞬间压过了护士的犹豫。
他没听懂林述的物理逻辑,但这个时候必须做出选择,他想到了陆主任最后那句话。
“啪!”护士一把将墙上的负压吸引旋钮拧到了尽头。
“没水只开极限负压,内镜探头会把周围的脑膜和神经吸烂出血的!”秦卫东本能地抗拒,手里的操作杆微微发抖。
“悬空!”
林述盯着显微镜的视野,语速快得像是在射击。
“探头离开颈内动脉两毫米!不要贴壁!在光源和血管的夹缝中间,定点悬空!”
秦卫东的肌肉记忆强行压制了习惯。他手腕微微上抬,将内镜的抽吸端,悬停在发红的血管上方。
“呼啦...嘶!!!”
强大的中心负压机发出一阵尖啸。
失去了液体的缓冲,极限负压在老张的蝶窦和岩斜区之间,卷起了一场肉眼看不见的微型飓风。
手术室内,死一样的寂静。
赵鹏在显微镜下,看到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物理急救。
附着在颈内动脉壁上的那一层微薄的组织液,在高速气流的风洞效应下,瞬间发生剧烈的物理气化。
随着气流的呼啸,冷光源积聚在空间里的致命热量,被这股人造的“龙卷风”强行抽离了术野。
温度计上的数字。
41.9℃……
停住了。
在逼近血管溶解界限的最后一秒,数字死死地卡住了。
然后,断崖式地下跌。
39℃……37℃……36.5℃。
显微镜下。那层已经被烤得发作暗红、濒临破裂的颈内大动脉,在高速气流的降温下,肉眼可见地褪去了那层死亡的血色,一点点恢复了健康的粉白。
警报解除。
“呼……”
这比过山车刺激多了,赵鹏庆幸自己提前吃了降压药。
赵鹏握着显微剪刀的手,在这一刻才敢随着恢复正常搏动的血管,微微战栗了一下。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进无菌口罩里。
秦卫东靠在内镜操作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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