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血管露出来,斜着扎进占位。
梁远山的眼神沉了一下。
“供血。”
林述说:“先控它。”
梁远山没有急着夹。
他等陶景把峰值接住,又等张明辉报出回落。
“181/96,往下。”
梁远山这才上夹。
第一支供血被夹住时,监护仪没有立刻安静。
血压又冲了一下。
192/104。
但那一下像撞在了天花板上,没有再往前顶。
陶景低声说:“峰比第一次低。”
张明辉把数字写下去。
林述却没把视线从趋势上移开。
梁远山沿着被夹闭的供血旁边继续推进。主体没有被大幅搬动,但它和周围组织之间的边界开始一点一点显出来。
手术室里的节奏变得很奇怪。
它不像常规切除。
没有一口气打开视野的痛快,也没有大牵拉后的清楚层次。
每一次推进都很短。
每一次停顿都很长。
梁远山切一小段,陶景接一次峰值,张明辉报一次趋势,林述再决定下一步能不能走。
占位像被困在一个窄到不能转身的盒子里。
他们不能砸盒子。
只能一条缝一条缝地拆。
第二支细供血被找到。
夹闭。
第三支。
结扎。
峰值开始下来了。
第一次牵拉时冲到213。
后来到192。
再后来,最高只到176。
手术间里没有人说“安全了”。
但所有人都听见了监护仪声音里的变化。
梁远山终于把主体旁边最厚的一段纤维束分开。
“松了一半。”
陶景说:“峰值还能接。”
张明辉忽然开口:“等一下。”
他的声音不大。
可这句话出来,梁远山的手立刻停住。
林述转头看他。
张明辉没有看记录单,而是看着监护仪上连续几组数据。
“峰下来了。”
他说完,停了半秒。
“底也在下移。”
陶景抬眼。
林述问:“报数。”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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