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抽出来,重新核对管身标签,又调出采血扫码时间。
“急诊第一管,输血前采的。”
“污染?”
“重抽样本一样不对。”
老赵把那支第一管样本放进单独的标识袋里,贴了封存条。
年轻技师问:“封它干什么?”
老赵说:“后面谁来问,都不能用新抽的一管把它盖过去。”
电话又响。
这次老赵没有让它响太久。
他接起来,只说了一句:
“告诉急诊,常规血发不出。要么找到原因,要么有人签高风险最小不相合。”
他说完,把电话扣回去。
输血科窗口外,送血箱已经摆好了。
红色急救标识贴在箱盖上。
里面空着。
急诊抢救室里,王雪正用两只手压着压力输液袋。
袋子里的平衡液被挤得一点一点瘪下去,透明管路里液体走得很快。
床上的姜禾脸色灰白,嘴唇发青。
骨盆绑带已经上了,位置刚刚重新调过一次。床旁移动片显示骨盆环不稳,床旁超声提示后腹膜血肿还在扩大。
血压:58/35。
心率:146。
监护仪的报警声被调低了,但每一声都在抢救室里刮一下。
“再开一路。”王雪说。
护士已经在找血管。
姜禾的右手被固定在床沿,指尖很凉。她意识时有时无,眼睛睁开一条缝,又很快闭上。
王雪低头问她:“能听见吗?姜禾,能听见就眨眼。”
姜禾没有反应。
另一名急诊医生把血气单递过来。
“乳酸上来了。Hb掉得很快。”
王雪看了一眼,又把单子压回病历夹里。
她现在最不缺的是数字。
最缺的是血。
黄线外,骨外总值班看着片子,脸色也不好看。
“后环不稳,血肿还在涨。”他说,“得控制出血。”
王雪抬头:“那上台。”
骨外总值班看了她一眼。
“没血,上去就是把她放空。”
王雪说:“不上去她也在放空。”
“我知道。”对方说,“所以我才让你催血。”
这句话落下去,两个人都没有再往下吵。
因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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