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找到了吗?”
王雪看向病床边那条刚接上的输血管路。
“找到一袋可以很慢试的。”她说,“还不能当普通输血看。里面有人盯着,一有危险信号就停。”
母亲低头看手机。
屏幕里还是那张旧孕检本照片,她把“双孕囊”那一行放大,指腹停在上面。
“那张照片,真的帮上忙了?”
“帮上了。”王雪说,“血库按那条线索排掉了很多不能碰的血。”
母亲点点头,把手机握回掌心里。
床旁,第二十分钟评估结束。
张明辉报:“TMP一百九十,血钾五点三,体温三十六点四,脑氧五十四,尿色无新增加深。去甲泵速没变。”
林述看向肾内总住。
肾内总住点头:“滤器能跑。”
“调到40毫升每小时。”林述说,“标记时间。”
护士调整输血泵,张明辉在滴速栏里写下40 mL/h,后面圈了一个小点。
后面的时间被压进表格里。
每一次调速前,护士都先读一遍红线;每一次血气出来,张明辉先看血钾,再看pH和乳酸;每一次TMP跳动,血液净化护士都会把手放到机器旁边,等它回落。
这袋血走得很慢。
它没有在第五分钟把尿袋染成新的酱油色,也没有让血钾重新冲上六。TMP有过两次小幅跳动,都没有越过报警线。升压药泵没有被上调,脑氧从五十二到五十五之间来回。
两个半小时后,宋凛允许把氧载体从主撑速度降到保底。护士调泵前看林述。
林述说:“降一档,不撤。”
白色管路里的液体慢了下来,但仍然在走。
血袋见底时,窗外有一点灰白的晨光。护士没有挤压血袋,按流程让最后一段管路血液自然走完,然后夹管、封存输血器尾端,记录结束时间。
张明辉把最后一格填上。
尿色:旧酱油色,未新增加深。
血钾:5.2。
TMP:188。
体温:36.5。
脑氧:56。
升压药:下调一小格。
氧载体:保底维持。
麻醉总住看着监护仪,低声说:“八十九/五十三。”
宋凛没有动。
他在等最后一张血气和血红蛋白结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