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
“血小板都这么低了,为什么还会堵脚?”
这个问题让周围的人都停了一下。
因为它也是很多医生第一眼容易误判的地方。
林述看着她。
“血小板少,不代表它们安静。”
许南枝还是没完全听懂。
林述换了句更直的。
“现在的问题,是它们被错误地叫醒了。”
许南枝低头看了一眼文件袋。
“那你们现在是在止血,还是在防堵?”
林述说:“两个都在防。”
他指向病床。
“身体里,用非肝素抗凝,防继续堵。”
又指向机器。
“机器里,用枸橼酸,防滤器堵。”
许南枝慢慢点头。
她未必听懂了药名。
但她听懂了“不是一个办法解决所有事”。
这时,楚锋到了。
他不是以CRIT队长身份来接管病人。
CSICU请的是外科床旁评估。
楚锋进门后没问前因,只看右脚。
他听足背。
声音断。
再听胫后。
还有。
他压足趾,看颜色回来的速度。
“四秒。”
他说。
然后抬头。
“还没到刀口上。”
心外总住问:“取栓?”
“现在不取。”
楚锋把探头放下。
“但别拖成要取。”
他看向CSICU主责医生。
“系统抗凝不要空。每小时看皮温、颜色、感觉运动、多普勒。感觉运动一变,或者胫后也弱下去,立刻叫我。”
他说完,在会诊单上签了时间,转身就走。
没有多余戏。
右脚不是本章的手术高潮。
它是倒计时。
它提醒所有人:滤器跑住,不等于人安全。
十分钟。
CRRT没有报警。
TMP一百一十八。
张明辉说:“没飙。”
沈苒没有接“好”这个字。
她盯的是另外两管血。
一管从滤器后送去床旁检测。
一管从患者端抽出。
血气机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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