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抓住女儿的手,“这是把那些脓疮转移错了?要不要再把温三金叫过来,你把你师兄身上的脓疮再转过去?”
“没办法了,”温清栀红肿着眼摇头,“那个置换阵是我师父给的,我们只能催动一次。想再把脓疮转移,就只能等我师父出关了……”
“哎,温三金那逆女运气倒是好!”柳氏不满温三金逃过一劫。
又拉着温清栀的手安慰,“国师不是说寒衣节后就出关吗?还有两天就是寒衣节,你好好准备,你师兄很快就有救了。”
温清栀哽咽着点点头,知道自己除了等,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日子很快过去,转眼就到了寒衣节的前一天。
临近寒衣节,温三金最大的感受就是京中的阴气更盛了。
早上醒来站在院子里吸口气,感觉阴凉的空气进入鼻腔,冻得天灵盖冰凉。
她吃着厨房送来的羊羹糕掐指一算,转身往二哥的院子里走。
这会儿还没用早食,二哥也没有去书院。
见她过来,二哥院子里的小厮一喜,“原来是大小姐,大小姐请稍等,二公子刚起身,小的这就去禀报。”
温江松很快从房里出来,见她乖乖坐在院子里啃羊羹糕,嫩白的侧脸和家里的四妹、五弟如出一辙,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脑袋。
笑道:“真是稀客,你怎么来我院里了?”
不等温三金说话,他只当是这个小妹和温江竹那个小胖子一样,想让他带她出去玩。
笑道:“想让我带你去玩可以,但这两天可不行。”
他耐心解释,“明日就是寒衣节,京城所有学子都要去镇国寺集合,诵读《浩然经》,不可请假,不去可是要被取消来年春闱考试资格的。”
“而且寒衣节阴气满城,也不适合出去玩。这样吧,等过了寒衣节,差不多就要下雪了。到时候,我带你们去冰湖泛舟?”
温三金托腮看着眼前言笑晏晏的二哥,不住感叹这才有个哥哥样子。
她摇头,“我不是要出去玩,我过来是想提醒二哥。”
她一指二哥挂在脖子上的小泥人,“二哥把这东贴身西带着,莫离身。”
“二哥气运低迷,现在又是寒衣节的前一天,万一出了什么事,比如失踪啦、昏迷了什么的,明天不能到场诵读《浩然经》,可是要取消考试资格的!”
看她神神叨叨的小样子,温江松哑然失笑。
“好好,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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