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好友,可比你更懂为官之道啊。”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后半句虽未明说,却人人都懂:“在这朝堂浊世里,不害民、不造恶,护得住一方百姓平安,便已属难得。
他若是像你当年那般刚直不阿、宁折不弯,早就被权贵排挤构陷,根本坐不稳这县令之位,只会落得和你当年同一个下场。
到时候让另一个人来做这县令,这些百姓的下场不会比今日强。”
不功不过,中庸立身。
正是陆承安的为官之道。
谢鼎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笑了笑,笑容里带着释然,也有对旧友的认可:“他处事,确实比我圆滑一些,也比我更懂如何立身。”
说罢,他抬手轻轻摸了摸李满仓的小脑袋,掌心宽厚温暖,像春日暖阳,瞬间抚平了孩子心底所有的恐惧与不安:“满仓,别怕了,这件事只是一场误会,不是什么大祸。
我一会亲手写一封信,你拿着信回去交给陆县令。他看了之后,自然明白前因后果,会立刻放了你父亲,也绝不会再追究此事,更不会为难你们一家。”
李满仓猛地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里绽放出劫后余生的惊喜,不敢置信地追问:“真…… 真的吗?我爹真的能回家?”
“真的。” 谢鼎年重重点头,没有半分迟疑。
李满仓瞬间破涕为笑,小小的身子蹦蹦跳跳,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对着谢鼎年深深鞠了一躬,又对着苗云悠等人连连道谢。
待谢鼎年写完信,就由洛星澜护送李满仓带着信离开了。
看着消失的背影,苗云悠悬了大半天的心终于放下一半,可依旧有些不踏实,转头看向谢鼎年:“真的不会再追究?”
原本脸上还挂着平和笑意的谢鼎年,听到这话,嘴角的温柔瞬间垮了下来。
那双始终温和的眸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无奈,还有对旧友性格的极致了然,语气轻飘飘,却直接打碎了苗云悠的侥幸:“怎么可能。”
苗云悠:“……啊?”
“我那位挚友陆承安,性格最是执拗,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谢鼎年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他的儿子,更是和他如出一辙,骨子里的倔强劲一模一样。他们既然已经认出我的字迹,确认了我尚在人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作罢?
他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手段,也一定要再见我一面的。”
楚柠霜开口道:“可是就算他们想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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