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悠瞬间收起那副刻意的腔调,连连摆手:“哎呀,我是那种人吗?”
楚茯苓用淡漠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说:难道不是?
苗云悠:“哎呀,不讲不讲。再说我这段时间控制饮食加运动,血糖数据早就好看多了,不信你自己看!”
说着她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同步着智能血糖仪的实时数据,各项指标平稳又健康,完全在正常区间。
楚茯苓抬眼扫了一眼,轻轻点头:“数据确实比之前改善很多,相信我师姐也能放心了。”
苗云悠连连点头。
一定要让楚柠霜放心啊,要不然,她真的要扎自己了!
昨天她闲的没事,去围观方禾教练做治疗。
眼睁睁的看着一根针从方禾的手掌心刺进去,再从另一边的手背透出来……
回去之后,苗云悠花了一晚上的时间都没有想通针灸和十大酷刑的根本区别在哪里……
楚茯苓问:“那教主今天专程过来,是有别的事?”
苗云悠嘿嘿一笑,把手里的御茶往桌上一放:“之前苏清屿不是在你这里拿了那种会掉头发的药?
我想问问你有没有长头发的药,我怕他说不清楚,我就自己来找你了。”
楚茯苓闻言,视线下意识落在苗云悠的头顶,目光仔细扫过发缝、鬓角还有额头边缘,认认真真打量了好一会儿,才道:“教主不说,我都没有发现,你的发量确实没有前两年多了。
还有额头前面的那个,这里是不是叫‘发际线’,好像也……”
苗云悠面无表情:“好了,可以了,再说就不礼貌了。”
楚茯苓浅浅一笑,也很识趣地停下了这番调侃,转而认认真真说起脱发的根源缘由:“脱发,大多逃不开几样诱因。一是思虑过重、熬夜耗神,伤及气血,发为血之余,气血亏虚,发根自然固不住;二是饮食油腻、贪凉嗜甜,损伤脾胃运化,湿气内生,上泛头顶堵塞毛囊;再加上长期心绪郁结、压力过大,肝气不畅,或是作息颠倒、耗损肾精,肾精不足,头发就失去滋养,慢慢变细、变软、脱落。
教主平日里既要打理度假村大小事务,又要操心各种项目与人情往来,思虑耗神本就重,再加上偶尔饮食不忌、作息不稳,慢慢就显出来了。”
苗云悠连连点头附和:“对啊对啊,我超辛苦的,所以才会掉头发。”
才不是因为熬夜玩手机玩多了!
楚茯苓闻言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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