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视清高,将江湖武人视作粗鄙匹夫、供人驱使的棋子,从未真正将寒月剑派这群武者放在眼里。
听闻副掌门的再三警示,他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腰间玉牌,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嗤笑,一声冷哼带着十足的轻慢与刻薄:“既然知晓前路有险,护我周全本就是你们寒月剑派此番随行的唯一职责。分内之事,尽数推与我听闻,有何用处?
怎么?堂堂寒月剑派副掌门,亲自带队随行护卫,到头来却是对自己门下的实力,毫无底气不成?”
那独眼的副掌门哽了一下,心下也是火起,没想到这个姓梁的这么不识好歹。要不是八王爷下令,他才懒得管这样一个神棍。
不再多言,副掌门面色冷沉地猛地撒手,厚重的车帘“哗啦”一声重重落下,彻底隔绝了车厢内外,也斩断了与梁臣仅剩的体面寒暄。
遮断那令人作呕的傲慢嘴脸后,副掌门胸中怒火依旧灼烧不止,周身气场愈发阴寒肃杀。他转身大步走出马车护卫圈,踩着满地碎石走到队伍侧方一处僻静木桩旁,重重落座,沉冷的目光扫过列队的一众弟子,低声沉声唤出一个名字——
“无名。”
那人一身黑衣,回过头来,正是此前打伤林昭的那位黑衣剑客。
此刻他正坐在树桩之上,垂眸盯着自己手上的剑。
他手里拿了一把寒月剑派发给弟子的普通长剑。这把剑很普通,不算锋利,但是他就是一直盯了好久,他上上下下打量着这把剑,总觉得这把剑上好像缺点什么。
缺什么呢……
那空缺的痕迹模糊又深刻,萦绕在脑海深处,朦胧无解。他拼命追忆、苦苦思索,脑海却是一片空白,任凭如何回想,始终记不起到底缺失何物。
直到副掌门的传唤声入耳,他才收回落在长剑上的沉凝目光,指尖利落归剑入鞘,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拖沓,声线平淡无波,冷得没有半点温度:“何事?”
副掌门气哼哼的来到他的身边木桩上坐下,低声道:“八王爷的命令,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姓梁的性命。”
无名剑客说:“知道。”
副掌门眸光一厉,仅剩的右眼闪过一丝阴狠诡谲的精光,语气愈发压低,带着赤裸裸的纵容与歹毒,字字藏刀:“只需保住他的性命即可。若是途中遭遇变故,磕碰摔伤、骨断筋折,这些皮肉苦楚、残缺祸患,便与我寒月剑派没有半点干系。你——明白我的意思?”
无名抬眸淡淡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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