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连滚带爬地跳下马车,往旁边逃窜。
被沐子归手中长鞭一扯,拎着脖子拖了过去……
沈砚自密林阴影中缓步走出。他背负长弓,指尖还残留着弓弦震动的麻意,漆黑眼眸沉沉落在无名剑客身上,语气冷静笃定:“你就是当初打伤林昭的人。”
无名剑客稳稳落地,长剑垂落身侧,神色淡漠,没有半分战意:“当初我接下的任务,仅是与林将军切磋试招、试探深浅。背后偷袭的事,我也不知情。”他坦然承认,语气平直,“倘若你执意要将这笔账算在我头上,我也坦然受之。
但我奉劝一句,你箭术精湛,远处压制无可挑剔,可若是近身搏杀,你赢不了我。”
沈砚沉默颔首。
方才那随手一剑,动作干净利落,力道把控精准到极致,没有半分多余招式。他清楚,对方所言非虚。自己专精远攻,近身短板明显,若是硬碰硬,胜算渺茫。
不远处,魏子钧和副掌门之间已然分出差距。
魏子钧掌法凌厉霸道,每一式都灌注血海深仇。掌风呼啸凛冽,落势沉重凶狠,招招直逼要害。副掌门本就实力不如他,加之心神大乱,根本无力招架。
又一记沉猛掌力狠狠印在胸口,沉闷撞击声突兀响起。副掌门身躯猛然佝偻蜷缩,一口滚烫腥红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一堆残破的落叶上。他捂着剧痛的胸口,狼狈瘫倒在地,气息紊乱,嘶哑地朝着无名剑客呼救:“无名!你还不快来救我!”
无名剑客立在原地,身姿挺拔,脚下分毫未动,神色冷淡漠然:“我早就明确告知你们,我只偿还两件人情。
当初和林将军过招是第一件。
后来,第二件事,你们让我保护梁臣性命和刺杀宁玉公主。
我选前者。
余下杂事,与我无关。”
“你说什么?!”副掌门目眦欲裂,怒声嘶吼,胸腔剧痛牵动伤口,又是一阵剧烈咳嗽,嘴角不断溢出血沫,“什么叫选前者?!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帮我们刺杀公主?
如今我身陷死地,你也冷眼旁观?
你这个白眼狼!别忘了,我们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无名剑客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凉笑:“我记得。正因铭记恩情,我才应下两件事作为报答。我现在不正在做吗?
不过,你们连杀公主这种要求都敢跟我提,想必也没有怎么把我的性命放在心上,我又何必去管你的性命呢?
我只是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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