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的父亲?”
“我冷漠自私?”苏望奎的声音骤然拔高,压抑多年的怒火彻底破开悲凉的外壳,“那你又是什么好父亲?!抛妻弃子,背弃宗族,攀附权贵,这全部都是你做出来的事情!”
梁臣无所畏惧地放声反驳,语气蛮横又刻薄:“那又如何?!这些还不都是你害的!若不是你无能、若不是你藏私,我何必要卑躬屈膝、攀附权贵?
我本可以活得更好!若能选择,我绝不会做你的儿子!”
这句绝情之语落下,对讲机里瞬间没了声响。
没有暴怒的呵斥,没有痛心的怒骂,连沉重的叹息都消失不见。苏望奎所有情绪尽数收敛,只剩下一片刺骨的寒凉死寂。
“好。”
一字落音,决绝又冰冷。
苏望奎语气平直如水,听不出丝毫起伏:“要不是还要让你回京复命,真想在此处就杀了你。
从今往后,你我父子,恩断义绝。清络、清屿也没有你这样的爹!
沈将军,劳烦断他一手一脚,放他独自回京。”
倘若成了废人,八王爷也不会再用他,说不定,反而能让他安安分分地多活几年……
沈砚下意识侧过头颅,目光望向身侧的无名剑客,以眼神无声征询对方的态度。
无名剑客神色淡漠,语气毫无波澜:“我只负责保全他性命。肢体伤残,不在我的承诺范围之内,与我无关。”
梁臣听闻此话,瞬间慌了神智,声音尖利嘶哑:“你别信他们!这群歹人谎话连篇!他们现在打断我的手脚,转头一定会灭口!你不是来保护我的吗?!快动手杀了他们!”
无名剑客侧目瞥了他一眼,眼底透着不加掩饰的厌烦:“你废话可真多,人家都说了不杀你。
你不是什么钦天监吗?多多少少应该会懂点面相,他们看起来可比你们守信用多了。”
沈砚没忍住,低低溢出一声轻笑,朝着无名剑客颔首示意:“多谢。”
话音未落,他身形微动,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右腿精准踹向梁臣的膝盖。清脆刺耳的骨裂声骤然炸开,在狭小车厢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是右臂。
梁臣猛地弓起身躯,凄厉的惨叫撕破空气,剧痛席卷全身,他不受控制地蜷缩在车厢底板上,密密麻麻的冷汗瞬间浸透整件衣袍。
“放心。”沈砚收回腿脚,语气冷淡,“我们不会杀你。若不让你带着伤残狼狈回京,怎能让朝堂众人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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