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永远站在她左边的人。
所有人提起他们两个,用的词都是“绑定”和“当然”。
但沈鹿溪发现,她突然不想“当然”了。
“你不是我男朋友,”她说,“你不是我亲人,你甚至不是我名义上的任何东西。但你赶走了每一个靠近我的人,从初中到现在。”
她声音不大,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报告。
“你算过你打过多少人吗?”
陈逾白沉默了几秒。“没算过。”
“我算过,”沈鹿溪说,“十一个。”
她顿了顿。
“第十二个,就在刚才。”
“第十一个的时候我就想说了,”沈鹿溪看着他,“但我忍了。”
“为什么忍?”
“因为你妈刚走,我觉得你状态不好,不该在这个时候跟你谈这些。”
陈逾白的表情变了一下。
他妈是两年前走的。肺癌晚期,从确诊到走一共四十七天。那之后他爸调去外地分公司,他一个人住在那套三居室里,冰箱里永远只有牛奶和速冻水饺。
沈鹿溪那时候每天多买一份早餐挂在他家门把上。
“所以你现在要说的是什么?”他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绝交吧。”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差不多。
陈逾白没动。他整个人靠着墙,路灯从侧面照过来,把他半张脸压进阴影里。过了大概五秒,他偏了一下头。
“你说什么?”
“你听见了。”
“我没听清。”
“绝交,”沈鹿溪重复了一遍,“以后别跟着我了,别打人了,别在走廊上等我,别让所有人觉得我是你的东西。”
陈逾白忽然笑了。
那个笑很短,嘴角动了一下就收回去了,像某种条件反射。但他眼眶红了。
沈鹿溪看见了。她没说话。
“沈鹿溪,”他叫她全名,很少这样叫,“你觉得我把你当东西?”
“我没说你的想法,我说的是结果。”
“结果是什么?”
“结果是现在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结果是所有人看见你就绕道走,包括他们想靠近我的时候。结果是你替我选好了社交圈,替我决定了谁配跟我说话,而我甚至没有发言权。”
沈鹿溪也红了眼。
凭什么她的人生要被他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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