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后微微一笑,“贤与不贤,全看哀家怎么用。柳韫玉是你磨的刀,苏文君就是哀家想磨的刀。只不过斩的人、斩的事,有些分别。”
宋缙不置可否,“用错刀,会伤及自身。”
宋太后搁下卷宗,凤眸里尽显威严,“这种事永远不会发生在哀家身上。”
气氛微微凝滞。
宋太后笑了笑,转移话题,“哀家已经下旨,今夜给中榜的女子们赐宴。你可要来?”
宋缙懒懒地垂眼,薄唇微启,吐出日子,“不去。”
……
夜色落幕。
太后从宴上离席,席间这才活络起来。
柳韫玉独自坐在一边,原以为不会有人来搭话。谁料太后一走,就有几个女子过来敬酒。
她诧异地看向这几人。
转眼一想,利益而已,也就笑着同她们饮下了酒。
辛辣的桃酒不及她庄子里酿的酒甜。
才小呷几口,柳韫玉就有些头晕目眩,前来敬酒的几名女子笑着将她扶坐下。
“这才几杯酒,榜首就不行了?”
口吻有些戏谑,却能听出来,没有恶意。
柳韫玉扶着额,不知该说什么,只一味地掀唇朝她们笑。
来敬酒的这几人,是因为白日里在学宫外,见柳韫玉处变不惊,又佩服她是算圣的徒弟,所以过来与她结交。
而原本没过来敬酒的几人,此刻见柳韫玉面若桃花,略有醉态,却只会浅浅地笑,也忍不住起身围了过来。
她倒不像是传闻中借着孟探花落魄,强行逼嫁的商户女。
众人心想。
眼见着身边围着的人多了起来,柳韫玉借着不胜酒力,离席更衣。
有宫女在前头引路,可柳韫玉才走了没几步,就有些走不动了。
她往路边的石头上一坐,刚好在一树梨花下。
“孟夫人?孟夫人!”
宫女唤了她几声,见叫不起来她,便只能提着灯守在她边上。
宋缙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
面颊酡红的女子倚在梨花树下,双目微阖,唇瓣殷红,眉目间的醉意衬得她露出几分不自知的娇憨。
还未走近,一丝幽香便乘风而来。
是酒香和梨香混杂在一起,既没有那么浓烈,又不会甜腻的香气。
在一旁打瞌睡的宫女看见宋缙,惊得瞬间站直身,张口欲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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