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宫里的宋缙,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相爷。
眉眼是清隽冷肃的,声音是沉稳威严的。与昨夜床榻上那个将她抱在怀里,唇舌交缠、耳鬓厮磨的宋缙判若两人……
柳韫玉的心思飘了出去,以至于连宋缙突然对她发问都没有注意。
昌平公主在桌下踢了她一脚,朝她使眼色。
柳韫玉这才回神,慌忙站了起来,眼睛都不敢再看宋缙。
“我的课都敢走神?”
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当罚。”
宋缙第一次拿起讲堂里的戒尺。
在座众人都不由得相视一眼。
宋相虽可怕,但还是第一次动用戒尺体罚……
罚的竟又是柳韫玉。
“伸手。”
宋缙用戒尺敲了敲柳韫玉的桌案。
柳韫玉自知理亏,硬着头皮伸出手,摊开掌心。
“啪!”
一声极为清脆的声音在讲堂里响起。
昌平公主等人的脸色一下就变了,纷纷坐直了身。
这声音听着就疼!
看来宋相果然是针对柳韫玉,每次罚她都罚得这样重……
而“被针对”的柳韫玉睁开眼,面上除了诧异,却没露出丝毫痛色。
那戒尺听着响,可却一点疼也没有……
她抬眼,对上宋缙那双温润双眸,似乎看见了一点笑意。
就这样,在众人同情心疼的目光下,柳韫玉又挨了九下。
宋缙才收起戒尺,放过了她。
放课后,昌平公主塞给柳韫玉一瓶膏药,压低声音道,“这是白鹭膏,专治外伤。相爷也真是的,怎么能对姑娘家下这么重的手……本宫看看,是不是都肿了?”
柳韫玉自然不敢给她看,将药膏收下,含混了过去。
出宫后,柳韫玉一眼就看见了自家的马车,而云渡靠在一旁,双手抱胸。
她正要过去,余光却瞥见了玄铮。
玄铮站在不远处,朝她点了点头。
柳韫玉的心微微一沉,这是让她去相府的意思……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今夜恐怕也而不能回了……”
柳韫玉吩咐云渡。
云渡沉着脸,“姓宋的是不是逼迫你了?”
柳韫玉骇了一跳,张望四周,见没有人才松了口气,“你胡说什么!”
“你昨日去相府一夜未归,今日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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