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心,再次被提了起来……
迈出偏殿时,柳韫玉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
殿里,宋太后端坐上方,正从案几上拿起那封告发信,往前递给宋缙。
柳韫玉眼皮微微一跳,直到昌平公主催促,才收回视线,低头离开。
殿内。
宋缙半垂着眼,修长的手指拈着那薄薄一页信纸,“长姐将信交给我,是想让我查,还是别的缘由?”
“宋家人是什么德性,哀家一清二楚。”
说罢,宋太后站起身。
途径宋缙身边时,她脚步一顿,沉声道,“可你一贯是知道分寸的,莫要犯浑。”
宋缙面色平静,“臣知道。”
待到宋太后离开,他才漫不经心地低头,看向那信纸上规规矩矩的行书。
字里行间,全是指控柳韫玉在学宫里与外男亲密相处的点点滴滴。
虽没有指名道姓,但却写着在学宫内逗留、趁放课后亲密相处。
宋缙眼眸微沉。
“来人。”
话音落下,玄铮已经来到他身后。
“派人去查苏文君。”
顿了顿,宋缙压低声音,“不要让太后知晓。”
玄铮领了命,正要退下去,却又被宋缙叫住。
“还有……宁阳乡主前些日子身体不适,你用我的牌子去太医院,请太医去孟府为她诊治。”
相爷会这么好心?
玄铮有些不可置信,果然,下一刻就听到宋缙吩咐。
“告诉太医院,本相已经观过乡主的病症,觉得她必须在府中静养,无医嘱不得踏出屋门半步。”
“……”
玄铮了然。
这是要借御医的口,将宁阳乡主直接禁足孟府。
吩咐完这些事后,宋缙才走出偏殿,眼底一片漠然。
……
对于今日宁阳公主闯宫一事,柳韫玉对同窗们只说“家中出了急事,婆母不知如何定夺”。
说完,便看了一眼始终没有出声的苏文君。
众人虽知道此事必有蹊跷,但有太后做主,又有昌平公主为柳韫玉遮掩,她们也不敢再追问什么。
不多时,宋缙也回来了。
他神色平静,照旧讲课。从他脸上,柳韫玉什么也看不出来。
放课后,柳韫玉从学宫出来,上了云渡的马车。
她同云渡说起今日宁阳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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