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住,“你这身衣裙……是在哪儿换的?”
“我去万柳堂对账的路上,雨下大,衣裳都被淋湿了,如何见人?只能换了身新的。”
柳韫玉面不改色地扯着谎,抬脚想要绕过孟泊舟。
可还没得及迈出一步,手腕却被孟泊舟一把攥住。
“我今日送母亲回来,怕你晚上没按时用饭,派人送饭去万柳堂。可是万柳堂的掌事和伙计都说你今日不在,而且根本没有踏进过万柳堂半步。”
孟泊舟神色复杂,扣紧她的力道越来越重,“柳韫玉,你告诉我,你今日既然没去万柳堂,那这大半天的光阴,你究竟去了哪里?”
柳韫玉并不慌张,答道,“学宫。”
“学宫今日休沐!”
“学宫虽今日休沐,却不是连门都不让进。我回去拿两本书,又有何不可?”
孟泊舟能感觉到,柳韫玉的语气里只有敷衍和冷漠。
到了这步田地,她竟还是连一句走心的解释都不愿给。
难不成她现在觉得骗他都是浪费口舌吗?!
可他是她的夫君!
他理应知道自己的妻子消失半日是去了哪里,又是在哪里换上这身名贵的衣裙!
孟泊舟难得动了真怒,脸上浮现出浓重的失望,“你若真是一口咬定去了学宫,那我明日一早就去学宫亲自问过掌事嬷嬷。”
这样疾言厉色、冷言冷语的孟泊舟,柳韫玉很熟悉。
比起前些时日那个小意讨好的孟泊舟,叫她习惯得多。
“好啊,你大可以去查。”
柳韫玉冷笑,“你就这么大张旗鼓地去学宫打听,让宫里宫外、满朝文武都知道,探花郎与妻子内闱不和,甚至到处探查妻子的去向……孟泊舟,你是不打算要自己的脸面了?”
这番尖锐刻薄的嘲讽,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孟泊舟的脸上。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柳韫玉,带着几分陌生。
原本握紧她的手,也慢慢松开,垂落。
“你变了……”
孟泊舟喃喃出声。
柳韫玉摇头,“我没有变过。只是你从来不知道,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怎么会不知道?!从前的柳韫玉满心满眼都是我,她贤良淑德、温柔体贴。可现在呢?你嘴里没有一句真话,竟背着我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让我被蒙在鼓里,成为彻头彻底的傻子!”
孟泊舟双眼微红,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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