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贱人血债血偿啊!”
“……”
宁阳乡主闭了闭眼,咬牙,“他的命能保住,已是祖宗积德了!不能人道又如何,你还指望他娶妻生子,继承孟家的香火不成?!”
刘嬷嬷犹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哭声戛然而止。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这个自己伺候了大半辈子、甚至不惜牺牲亲生儿子也要助她的主子。
宁阳乡主睁开眼,也死死盯着她,“你听听他今日在戏台上说的都是些什么话!旁人唤他一声大公子,他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不成?!泊舟才是这孟府正经的公子,他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泊舟污言秽语……我平日里只知他混账,还不知他对泊舟有这样大的怨气!!”
“……”
刘嬷嬷张了张唇,寒意直窜脑门。
她的儿子孟泽山,从头到尾不过是一条随时可以抛弃的狗,一条用来给孟泊舟挡灾的贱命!
主子高兴时,自然愿意宠着捧着,哪怕是咬了外人,主子也会包庇。可现在,它竟敢对这孟府真正的公子龇牙咧嘴……
刘嬷嬷瘫坐在地上,又是痛哭流涕,不住地磕头求饶。
“山哥儿怎么可能说出那些话,定是柳氏那个贱妇做了什么手脚,给他下了药……夫人,山哥儿从小是你看着长大,后面又为二公子吃尽苦头……求您,求您看在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过他这回吧……”
宁阳乡主病恹恹地靠回引枕,神色复杂。
孟泽山再不好,也好过柳韫玉这个贱妇。她今日就算不为了护孟泽山,也要狠狠治一治柳韫玉!
“戏班子的人,还有今日在场的所有下人,可都处理干净了?”
管事战战兢兢回禀,“咱们府上的下人都好说,已经敲打过了,想必半个字都不敢说。可那些戏班子到底是外人……”
宁阳乡主咬牙,“挨个给钱封口!明日天亮之前,必须让所有人都一口咬死,是柳韫玉蓄意行凶!”
“是……”
一旁的刘嬷嬷顿时磕头磕得更响了,“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
大牢内,阴风阵阵。
云渡买通狱卒进来时,就见柳韫玉静静地坐在草垛上,虽有些心不在焉,但脸色还不错,并没有什么受困的委顿模样。
见她这副从容的模样,又想到探听到的消息,云渡不禁吐出一口浊气。
他快步上前,隔着牢门对柳韫玉道,“孟泽山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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