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韫玉的话,和那日在慈宁宫太后的话不谋而合。
宋缙眸光轻闪,抬手抚了抚她的面颊,最终没再强求她离开,而是陪她待了一个时辰,亲眼看着她将食盒里的夜宵用完。
临走前,他用绢帕替她拭了拭嘴角。
这温柔叫柳韫玉脸上露出片刻的恍惚。
紧接着,耳畔就传来宋缙不容置喙的低语。
“明日,我亲自来接你出狱。”
宋缙走后不到一刻,几名狱卒就提着木桶进来。
柳韫玉还不知是何意,就见他们将牢房内打扫得干干净净,甚至还在角落燃了熏虫的香料。
临走前,牢头还毕恭毕敬地为她换了一床干净厚实的被褥,生怕她夜里受了半点风寒。
柳韫玉不用猜也知道,是宋缙吩咐下去的。
她躺在被褥上,还能闻到香枕下的梨香。
……
翌日。
关于孟泽山醉酒后对弟媳意图不轨,却惨遭被废的丑闻,在云渡的推波助澜下,已经在街坊间传开。
孟府的管事知道后,忙不迭跑去找宁阳乡主,“夫人,这风声定是少夫人在狱中托人散播出来的!”
宁阳乡主刚喝完一碗药,不以为然道,“那又如何,不过是些无凭无据的流言,难道柳韫玉想要靠流言翻身吗?”
“可是……”
管事面色有些凝重,欲言又止。
“只要在场之人统一好口供,三日后过堂时给柳韫玉定了罪,那些不知情的人传的话,还会有人在意吗?”
顿了顿,她又问起孟泽山,“他今日如何?还一直昏迷不醒?”
“大公子今日醒了一回,可身子虚弱,神志崩溃。他不肯趴着休养,非要吵着嚷着找少夫人报仇……刘嬷嬷哭天喊地的,最后让大夫开了些安神药给大公子灌下,这才消停了……”
宁阳乡主闭了闭眼,原本还有些不忍,可一想到自己的亲儿子也还在牢狱里,便又没心思同情刘嬷嬷母子了。
“今日你去大牢里探望一趟子让,让他务必安心。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求太后娘娘开恩,早日将他放出来……”
倏然,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冷声。
“母亲不必去向太后娘娘求情了。”
宁阳乡主与孟府管事先是一惊,而后立马看向门外。
孟泊舟从门口走进来,身上还穿着那件发皱的青色官袍。那张如玉的面孔虽有些苍白,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