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色的兰花,说话声音很软,每次教我动作的时候,都会先自己做一遍,再让我跟着学。”
刘九郎二号接着说:“我见到的男人差不多四十岁,脸有点方,下巴上的胡茬总是刮得不太干净。
穿的是灰色的短打,腰间系着黑色的腰带,腰带上面挂着一个铜制的小铃铛,走路的时候会叮当作响。
他教我模仿刘九郎声音的时候,会拿着一个小木块,让我跟着他的节奏念句子,要是念错了,就用木块敲我的手。”
刘九郎三号也慢慢回忆:“训练我的男人比二号说的那个要瘦一些,大概三十五六岁,额头有点宽,眼睛不大,总是眯着看人。
穿的是深蓝色的长衫,袖口有点磨损,他教我走路姿势的时候,会在我腰上系一根绳子,让我保持挺直的姿势,要是弯腰了,就会拉一下绳子提醒我。”
三人一边说,颜如玉一边在纸上快速勾勒,笔尖在纸上划过,很快,三个不同的人物形象渐渐清晰。
等三人都说完,颜如玉放下笔,将画纸递到他们面前。
刘九郎一号先是凑过去看,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就是她!你画的跟我见到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尤其是眼角那颗痣,还有袖口的兰花,太像了!”
刘九郎二号也急忙探头,指着其中一个男性形象:“这个就是教我的那个男人,方脸,胡茬,还有腰间的铜铃铛!”
刘九郎三号看着剩下的那个男性形象,也连连点头:“对,就是他,眯着眼睛,画得这么逼真,简直就是真人跃然纸上。”
三人脸上都带着惊讶,原本以为只是随便画画,没想到能还原得这么精准。
颜如玉收回画纸,叠好放在一旁,心里已经有了些想法,训练者竟然有三个,还分男女,看来真刘九郎的安排比想象中更复杂。
而此时,刘府之外的街上,银锭他们也没有放松搜寻的脚步。
银锭坐在街边的茶棚里,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目光却紧紧盯着路上来往的行人,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人的神色和举动,希望能找到些线索。
吴良则留在刘府内,正逐个询问府里的家丁和奴才,从他们口中打探关于刘九郎日常的情况,还有祭祀前的异常举动。
于飞和于亮兄弟二人也没闲着,两人分开行动,一个在刘府附近的几条街上转悠,一个则去了集市,暗中打探有没有人见过可疑的人,或者听到过什么奇怪的消息。
银锭在茶棚里坐了快一个时辰,正想着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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