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见,愚不可及!
我乃有功名在身的秀才,是饱读诗书的斯文人,岂能做挖野菜这般粗鄙劳作?
传将出去,乡邻定会耻笑我刘家无人,辱没斯文!
我胸藏文墨,腹有诗书,日后定能凭才学谋得体面差事,光耀门楣。
何须为一口野菜奔波劳碌?”
刘李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上前一步,手指差点戳到刘秀才额头,语气泼辣:“诗书能当米煮?文墨能当菜吃?
你考了一辈子科举,也就混个秀才名头,年年考年年落榜,还好意思提光耀门楣?
今日不挖回野菜,晚饭便别想上桌,我看你喝西北风能不能填饱肚子!”
两人当即在院子里争执起来,刘秀才满口之乎者也,刘李氏句句务实泼辣,吵得不可开交。
直到刘李氏余光扫到院中的颜如玉四人,看清他们身上体面的衣料、配饰,还有院外神骏的马匹,眼睛瞬间一亮。
她一边打量,一边又警惕:“你们是何方人士?为何跟着我家老头子进院?来我家做什么?”
刘秀才抬手捻着下巴胡须,得意洋洋地扬声:“不得无礼!这几位是贵客,专程寻我,要请我去做体面差事。
日后,家里便有花不完的银钱,吃不尽的粮米,再也不用啃野菜、吃糙米,顿顿能吃白米白面,还能住大宅子,使唤仆从伺候!”
刘李氏眼睛瞬间亮得发光,目光黏在颜如玉和霍长鹤身上,眼底毫不掩饰的贪婪。
她上前两步,急切问道:“当真?老头子你没说谎?真能有银钱粮米?还能住大宅子?”
刘秀才下巴一扬,满脸笃定,拍着胸脯保证:“自然当真!我乃方圆百里唯一的秀才,才学过人,他们求我做事,我还需斟酌一二,条件不合心意,我断然不会应允。”
说罢,他撇了撇嘴,抬眼示意颜如玉等人,语气拿捏:“不妨直说,开出的条件如何,银钱多少,月例几何,有无宅子仆从,也好让我细细考量。”
银锭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气,从村口听这老秀才吹嘘到现在,如今他还敢颠倒黑白,主动讨价还价,当即气得挽起衣袖,便要动手教训。
就在此时,刘家大儿子刘大柱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
刘大柱肩头裹着一层粗布布条,布条下隐隐渗出血迹,正是昨夜被银锭所伤的位置。
他抬眼看到院中的颜如玉和霍长鹤,还有一脸怒容的银锭,脸色骤然一变,眼神里翻涌着浓烈惶恐,脚步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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