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可能!那些汤药你明明都喝下去了!大师说过……”
话说到一半,她骤然停住,脸色瞬间煞白如纸,慌忙收声。
颜如玉眸色一沉,周身寒气更盛,冷声追问:“说过什么?”
刘李氏嘴唇哆嗦,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女子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笑声里裹着无尽的悲凉与刻骨的恨意。
她抬眼扫过跪地的刘家人,声音悲愤,字字泣血,每一句都戳着刘家人的心肺:“我来说。
那所谓改命、化解克子命格的汤药,根本不是什么济世神药,是能让人神志混乱、变得疯傻痴癫的毒药。”
“你们打的算盘,我一清二楚。
你们想让我变成整日疯癫、任人摆布的废人,便能毫无顾忌地给刘大柱再娶一房妻室,让新的女人进门,继续为刘家生儿育女,延续你们所谓的香火。”
“若不是我在娘家时,常年进山采药,辨识药草,熟知各类药草的药性与毒性,入口便察觉汤药里掺了致幻迷心的草毒,悄悄将药汁吐掉,此刻早已被你们喂得彻底疯傻,被你们随意磋磨,永无翻身之日!”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通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其落下。
她转头死死盯着刘大柱,撕心裂肺的质问,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刘大柱,我嫁入刘家,日日操持家务,夜夜做针线活贴补家用。
自问待你、待你父母、待你弟弟,掏心掏肺,毫无保留,你为何要如此狠毒?”
“那三个是你的亲生骨肉,是我十月怀胎、受尽苦楚生下的孩子,你怎能忍心联手家人,对他们下手算计?
你怎能如此冷血无情,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家人摆布,连一句真话都不肯告诉我?”
刘大柱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喉咙滚动数次,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眼神躲闪,不敢与妻子的目光对视,满脸愧疚与慌乱,肩头的伤口渗血更多。
苏胜胜见状,快步走到刘大柱面前,抬手对着他的脸颊连抽数下,怒声呵斥:“问你话呢!说话!
你媳妇儿这般真心待你,为刘家操劳,你却联合家人害她、害自己的亲生骨肉,你还算个人吗?”
“再不说话,我便打到你开口为止,打到你肯说出真相为止!”
银锭一言不发,手提染着飞镖血迹的长刀,迈步至刘大柱身侧,手腕轻转,刀刃划过刘大柱的大腿。
一道深深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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