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平白无故地气恼起来?
安巧慧察觉到两个兵卒的面色异样,忙将自己的情绪压了下去,“让二位见笑,我便是这样的性子,事有不平时,总喜好仗义执言。”
“方才那番话,是我多嘴了些,横竖是人家夫妻自己的事情,我本不该说什么,这无外乎就是因着岑娘子……罢了罢了,都是闲话而已,我先去给父亲送汤药了,告辞。”
“安娘子先忙。”
两个兵卒笑着应和,目送安巧慧缓步进了军营。
矮个儿兵卒忍不住感慨,“这安娘子和岑娘子的感情还真是好,两个人形影不离不说,安娘子也事事都为岑娘子出头说话。”
就好比上次有人说岑娘子刁蛮任性,便是这安娘子张口为其辩解,只说岑娘子并非有意,不过是被骄纵的时日长,性子直爽了些罢了,让旁人莫要往心里头去。
“那可未必。”
圆脸兵卒撇嘴,“这凡事不能只瞧了表面,还是得看内里为好。”
“内里?”矮个儿兵卒嗤笑,“那你说说看,这里头能有什么咱看不出的内情?”
“难不成,你要说这安娘子与岑娘子平日里关系好不过就是面上功夫,实际私底下斗得跟乌眼鸡一般?”
圆脸兵卒嘿嘿一笑,冲他竖起了大拇指,“还真别说,你这糊涂蛋,总算是聪明了一回!而且我跟你说,这安娘子,必定也是对顾副都头啊……”
“越说越疯魔了!”矮个儿兵卒扯了扯嘴角。
“我跟你说,你还真别不信……”
“再在这里瞎说,老子就把嘴给你缝上,往后便能彻底清静!”
矮个儿兵卒懒得跟他辩解,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圆脸兵卒伸手抓了抓耳朵。
他这双眼睛,看人最毒了,不相信他?
且等着看吧。
这鬼热闹,才刚开始!
姜清梨三人走走停停。
倒不是因为顾凌霄体力不支不得不时常停下歇息,而是姜清梨中途事情不断。
渴了,腿麻了,害喜恶心,腹中胎动……
每停下一次,姜清梨都看到顾凌霄的眉头皱上一次。
姜清梨也都偷偷地笑上一次。
这只是刚开始,往后她作天作地的时间多了去了,这刚刚升职的顾副都头,可得慢慢适应才是呀。
但作归作,折腾归折腾,姜清梨却也暗中把握着分寸尺度,末了还要怯生生地问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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