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细绳绕过墙砖,绕过泥缝,最后打了一个结。
黑水最重的地方,味也最重。
可沈渊刚要抬枪,腕上残痕忽然一烫。
不对。
那股味太重了。
重得像故意摆给他看。
狼祭侍会试门,会试弩,会试人,也会放假味。
沈渊强行把枪尖偏开半尺。
真正让他右腕发烫的,不是黑水。
是黑水旁边那块干砖。
沈渊抬枪,枪尖点向那块砖。
陆成岳眼神一动。
“那里?”
“嗯。”
沈渊道:“水是给我们看的,结藏在干处。”
赵铁骂了一声:“还会骗人。”
沈渊没有笑。
如果他现在只看黑水,一枪扎进水里,断不了线,反而会把墙根彻底掀开。
沈渊把枪尖往下压。
枪尖刚碰到那块砖,北门外的狼群忽然一起低吼。
声音压得很低。
像一片湿雷滚过地面。
赵铁立刻横刀。
“来了!”
城外没有狼冲门。
可墙根下的黑水猛地往上一涌,像要扑沈渊的枪尖。
沈渊没退。
他左手按住枪杆,右手往后一拉。
不是刺。
是压。
枪尖顺着砖缝斜斜扎进去。
第一下没有扎透。
砖底下传来一声硬响。
像碰到了铁。
沈渊手臂发麻。
若是之前,这一下会把枪震开。
可现在不会。
力量顶上来以后,枪杆在他手里稳得像被钉住。
他低喝一声,腰背一起发力。
枪尖往下再进半寸。
咔。
砖下有东西裂了。
黑水猛地一缩。
城外狼群低吼变成嚎叫。
赵铁脸色一变:“有效!”
还没等他话音落下,墙根旁边的泥地忽然炸开。
一只骨化狼头从泥里顶出来,半边脸没有皮,眼窝里塞着灰黑骨火。
它不是从外头冲进来的。
是被线从墙根下硬拽出来的。
目标也不是别人。
就是沈渊握枪的手。
赵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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