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渊看过去时,盐布和饼屑同时一冷。
这说明坡后不只是活人。
还有小鱼碰过的线。
罗瘸子蹲下,捻起一点雪。
雪粒落在他掌心,没有化。
反而像细沙一样散开。
“这坡后是空坑边。”
赵铁问:“多大?”
“不知道。”
罗瘸子道:“空坑不是挖出来的,是旧空路擦出来的。风一变,它就会醒。”
李虎握着短矛,手心全是汗。
他想起刚才传讯线差点把消息送回去,又想起小鱼留下的饼屑。
“她是不是知道这里有孩子?”
沈渊点头。
小鱼不只是在给他们指路。
她是在告诉他们:这里有人,别只顾着追她。
赵铁看向沈渊。
“先说好,救人也不能乱冲。”
沈渊道:“我知道。”
他把枪尖压低,声音也低。
“先看线。”
“再救人。”
这句话说完,他自己心里那股急劲才被压下一点。
雪坡后,哭声又短短响了一下。
这次更轻。
像是被人用骨片堵住了嘴。
李虎脸色一变。
“还活着。”
罗瘸子把断旗杆往雪里一插。
旗杆偏向西侧。
“从那边绕。”
赵铁提刀跟上。
“都慢点。”
沈渊最后看了一眼第二烽墙下那三块石头压住的饼屑。
小鱼留下的是路。
也是命令。
哥,别只追我。
也救他们。
第二烽墙根下,还有几道旧刻。
罗瘸子用袖口擦了擦,露出半个旗纹。
旗纹旁边,有一道被爪子刮烂的字。
只剩一个“童”。
赵铁看了一眼,脸色更沉。
“三十年前也在这里丢过孩子?”
罗瘸子没有立刻答。
他盯着那个残字,像盯着一块旧伤疤。
“第二烽当年没守住。”
“我们追到这里时,听见的也是孩子哭。”
“有人冲直线。”
“三个。”
“一个掉进空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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