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
沈渊低头看盐布。
盐布冷得厉害,却没有往白光那边牵。
小鱼真正的血味,还在左侧石缝里,断断续续往前。
白光里那一声,是门学来的。
它在试他。
沈渊把枪尖压低。
“走血,不走声。”
赵铁点头。
李虎咬牙跟上。
三人绕开白光。
白光里的声音停了一息。
下一刻,身后的石阶无声合拢。
来路彻底没了。
李虎脸上的血色也没了。
沈渊没有回头。
他只是把小鱼那点血盐收紧。
第一门已经咬住他们。
可小鱼也在门里,硬生生给他们留下了一道错路。
只要这道错路还在,他就能追。
这一段路走完,三个人都没有立刻说话。
李虎扶着黑石喘气,肩上的伤又裂开了,血顺着甲缝往下淌。若在凉关,他早该喊军医。可在这里,他只是把血往衣服上一蹭,继续盯着沈渊脚下。
他现在明白,自己手里的背刺不是用来逞勇的。
是用来撑住下一息。
赵铁也在看沈渊。
沈渊走得太稳。
稳得不像一个刚被妹妹拖进妖局的人。
可赵铁知道,这种稳更危险。人急到极处,有时不是乱喊乱冲,而是把所有火都压进骨头里,等一个能烧穿自己的口子。
“你要是想冲,就先说。”
沈渊没有回头。
“没想。”
“最好是真话。”
“是真话。”
他停了一息,又道:“她让我别走中间。”
赵铁听懂了。
小鱼还在留路。
只要她还在留路,沈渊就不能把这条路撞碎。
李虎低声道:“那她现在是不是也知道我们进来了?”
沈渊看着石缝里的血盐。
“不知道。”
这两个字落下,李虎心里反而一沉。
沈渊没有骗自己。
他不知道小鱼知不知道。
他只知道该往前。
黑缝深处,那阵骨册翻页声又响了一下。比刚才更近,像有人隔着一层皮,把他们每一步都记进册里。
沈渊把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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