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李虎咬牙。
“那砸了?”
赵铁道:“你砸一个我看看。”
李虎没吭声。
骨碑有十二块。
每一块都比人高。
真砸起来,未必砸得动。
更怕砸错地方,把里面的孩子名也砸散。
沈渊绕着石台走了半圈。
每靠近一块骨碑,怀里的旧旗骨就热一下。
热得很短。
像有人在里面点了一下火,又马上掐灭。
到了第七块碑前,旧旗骨忽然发烫。
沈渊停住。
第七块碑上的矛痕,比其他碑浅。
浅得像没扎透。
碑脚下,有一道细细的划痕。
不是刀。
是指甲。
沈渊蹲下。
划痕很短。
只有两笔。
一上一下。
小鱼留的。
她没有写字。
因为写字会被看见。
她只在碑脚下刮了两道。
上。
下。
不是让他上去。
也不是让他往下。
是让他看上下之间那条缝。
沈渊把枪尖探过去。
第七块碑和石台之间,果然有一线空。
很窄。
不够人钻。
但够声音过。
就在他靠近时,那线空里传来很轻的哭声。
哭声刚起,就被什么东西捂住。
李虎一下抬头。
“孩子?”
赵铁低声道:“别急。”
李虎胸口起伏。
他知道别急。
可自从阿扣以后,他听见孩子哭,腿就不听话。
沈渊贴近那条缝。
他没有喊。
也没有问名字。
黑册收名。
这里不能随便问。
他只把小鱼那块盐布靠近碑脚。
盐味透过去。
缝里哭声停了一下。
接着,有个孩子用很小的声音问:“姐姐?”
李虎眼圈一下红了。
沈渊没答姐姐。
他压低声音。
“她让我们来。”
缝里安静了很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