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牵住。
若硬拽,可能把人拽出来,也把那点剩下的名字扯断。
沈渊把枪尖贴过去。
灰线往后一缩。
像怕枪。
也像怕他腕上的残痕。
沈渊没有追着扎。
他换了个角度,用枪尖从线与皮肉之间轻轻一挑。
灰线绷紧。
门缝里传来骨册翻页声。
哗。
孩子疼得小脸发白,却死死咬着嘴。
沈渊低声道:“别报全名。”
孩子含着眼泪点头。
枪尖一压。
灰线断开半寸。
不是全断。
但够孩子从缝里挣出来。
赵铁把她接住,往后一带。
第七块碑在同一刻砸下。
轰的一声。
缝合了。
沈渊的枪尖被夹住一瞬。
他往后一拔。
枪尖裂口又崩开一丝。
李虎抱着两个孩子,赵铁扶着第三个小女孩。
三个孩子都很轻。
轻得不像刚从石缝里拖出来。
更像被风吹空了一半。
姓陶的男孩眼神空着。
第二个孩子只会抓着李虎衣甲。
第三个小女孩看着沈渊,嘴唇动了半天,只挤出一个字。
“叶。”
沈渊道:“够了。”
小女孩眼泪一下掉下来。
她好像很久没有听见“够了”这两个字。
在黑册那里,永远是不够。
要全名。
要来处。
要爹娘。
要把一个人从头到尾都写干净。
沈渊看向石台四周。
骨碑不再抖。
可路变了。
他们刚才走来的左侧石阶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圈脚印。
脚印从石台边缘往外延伸。
一半朝前。
一半朝后。
还有几枚脚印,甚至倒着落在碑身上。
李虎看得头皮发麻。
“这要怎么走?”
赵铁蹲下看。
“不是一群人。”
沈渊也蹲下。
那些脚印大小不同。
有孩子的,有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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