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就会看见她能做到什么。
她只能看。
看着木生被拖开。
看着他肩头被骨手抓出血。
看着他一直咬着牙,没有报全名。
小鱼把指甲掐进掌心。
疼。
疼能让她不乱。
副使道:“继续。”
孩子们被赶成两排。
小鱼单独站在中间。
三步之内,没有人。
这比被矛奴碰更难受。
她像被挖出人群,摆在所有人面前。
副使走到三步外。
“空名。”
他第一次正式这么叫她。
“你能护他们多久?”
小鱼抬头。
她很怕。
可她想起沈渊在军属棚外三丈线后看她的眼神。
那时他也不能靠近。
可他没有乱。
她也不能乱。
小鱼低声道:“我听不懂。”
副使没有继续逼。
他合上副册。
“带去第一营门。”
普通骨面人一怔。
“她?”
“她。”
副使看着小鱼。
“活钉会追她。”
“让他看见,她护得住一个,护不住一群。”
小鱼心口一冷。
她知道这句话不是说给她听的。
是说给沈渊听的。
敌人要让哥哥选。
选她。
还是选这些孩子。
小鱼把掌心那点血悄悄抹在袖内。
她没有哭。
她得继续留线。
也得让木生他们继续慢一点。
三步护不住所有人。
可只要多拖一息,哥哥就多一息路。
木生被拖开后,阿莲忽然动了一下。
她不是要跑。
只是把身边最小的猎户孩子往自己后面藏了半步。
矛奴的骨手立刻转向她。
阿莲吓得脸色惨白。
小鱼看见了。
她想动。
脚刚抬起,又硬生生放回去。
副使还在看她。
她一动,三步空白的边界就会暴露更多。
于是她只咳了一声。
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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