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那个没回来。”
李虎说不出话。
那个没有小名回来的影子,孩子们都看见了。
他们不是不懂。
只是还愿意抓住回来的人。
沈渊也听见了。
他没有安慰。
安慰救不了这些孩子。
他只把枪尖擦干净。
下一次出枪,要更准。
赵铁走到他身边。
“刚才那线,你能再挑?”
沈渊道:“能。”
“代价呢?”
沈渊看了眼右腕。
残痕很冷。
“它会记我。”
赵铁道:“那就少挑?”
“不行。”
沈渊看向前方。
“该救的,还得救。”
赵铁啧了一声。
“你这人麻烦。”
沈渊没反驳。
他知道自己麻烦。
能直接杀时,他反而要忍住。
能往前追时,他还要停下来挑一根孩子喉前的线。
可小鱼把路留到这些孩子身边,就是要他这么麻烦。
他认。
陶豆反复念小名时,柳妞忽然问:“要是我也想起来,是不是也能说?”
沈渊道:“小名能说。”
“那要是我想起娘叫我的全名呢?”
沈渊停了一下。
“先藏着。”
柳妞似懂非懂。
赵铁替他说得更硬。
“想起来也别急着给别人听。”
柳妞点头。
她把手按在胸口。
像那里真藏了一样东西。
李虎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些孩子不是空了。
他们只是把剩下的东西藏得很深。
透明细线断后,沈渊没有立刻收枪。
他等孩子呼吸彻底顺下来,才慢慢把枪尖移开。
赵铁看着这个动作,心里明白。
沈渊是在练。
练怎样救人不伤人。
这比杀狼奴难多了。
沈渊看着陶豆的眼睛,确认那点光没有再散,才继续往前。他不是军医,也不是先生,可在这里,他必须学会判断一个孩子是不是又被黑册拉回去。
这不是修炼,也不是顿悟。是在一条会吃人的路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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