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面人道:“路料。”
小鱼手指猛地攥紧。
三次。
名字被收三次,孩子就会变成路料。
不是死。
比死更可怕。
他还站着。
可他已经像被路拿走了一半。
木生在外面发抖。
他快轮到了。
小鱼不能喊。
喊了会被副使抓到。
她只能想办法。
她看向地面。
侧棚和外面案台之间,有几条浅线相连。
其中一条,正好经过她脚边。
她袖口里还有一点错墨血。
不多。
只够抹一下。
小鱼把手慢慢垂下。
普通骨面人没有看她。
副使不在棚里。
但她知道,它可能在看。
她不能直接写。
于是她用指甲在地上轻轻刮。
第一道。
很短。
代表一。
第二道。
更短。
代表二。
第三道,她没有刮完。
只刮到一半,就把错墨血抹上去。
三次不能满。
满了就是路料。
她不知道哥哥能不能看懂。
可她必须留下。
外面,木生被推到案前。
骨面人道:“报。”
木生嘴唇发白。
他看不见小鱼。
但他记得她说过。
慢。
他张口。
“木……”
骨面人冷声道:“全名。”
木生眼泪掉下来。
“木……生。”
他把两个字拆得很开。
不是全名。
只是叫法。
骨面人抬手,要打。
小鱼忽然咳了一声。
很轻。
像被冷气呛到。
木生听见,立刻又卡住。
骨面人回头看小鱼。
小鱼低着头,像真的咳得难受。
“水……”
骨面人皱眉。
“闭嘴。”
小鱼闭嘴。
可这一打岔,木生又拖过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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