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被砸坏了,地上还有已经干涸的血迹。
沈清月心中咯噔一下,赶紧去查看床上还昏睡着的贺铮。
不可否认,贺铮是个很容易让人动心的人。
就像现在,光是看着,沈清月都觉得自己心跳变得不规律了。
掀开被子,视线在男人不着寸缕的身体上快速扫描了一遍。
没有伤口,没有血迹。
不死心的沈清月又把贺铮翻了个面,后面也是光溜溜一遍。
沈清月都觉得自己红温了,但还是硬着头皮翻来覆去三遍。
最后还是没有看出了什么异常,这才放了心,也许只是自己想多了。
可能是药物后劲太大,被这样反复折腾了好几次的贺铮居然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
男人眉头舒展,呼吸均匀绵长,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平时难得带笑的人,嘴角居然微微上翘。
沈清月知道,这一关贺铮算是过了。
想到这里,沈甭清月快速回了房间,拿出一个大包袱,开始收拾起自己的物件来。
除了几件最新买和做的衣服,沈清月只装了自己的茶壶以及刚刚买的茶叶。
其它的东西,她都不要了。
做完这些,沈清月坐在屋子里,与这个住了3个月的地方做着最后的告别。
同时,也琢磨着,要不要等贺铮醒来,到个别。
沈清月又想起在贺家时拍到自己脸上的那个张纸,贺母当时可说了,只要签了,他们两人的婚就算离婚了。
若说贺铮回来离婚这件事给了沈清月沉重的就一击,那么,那张菲薄的《婚姻登记证明》就是一把斧头。
直接劈开了这些天来和平的假象。
刚刚的事,若是在之前发生,可能他们还真能过下去。
但想着贺铮那句“你居然给我下药”!
沈清月真的没有勇气再这样下去了。
即使他与他有着同一张脸,即使她也有心动,但强扭的瓜怎么会甜。
贺铮醒过来之后,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愧疚自责,从而对自己负责,但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弥补的婚姻。
既然从它开始,那就从它结束。
把贺铮掉落到床脚的衣物又翻找了一遍。
不出所料,真的在一团衣服里。
只是那纸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了,除了几个大字“婚姻登记证明”还能勉强分辨得出来,其它的字全都晕染开了。根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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