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风险。但是,如果把这个项目平移到省会久安市,一切麻烦就迎刃而解了!”
“久安本身就是副省级建制,不需要突破任何行政级别去要政策。项目一落地,不仅不用承担半点违规风险,反而能立刻获得上层的嘉奖与重视,彻底摘掉咱们北安省经济落后的帽子!”
两个人一唱一和,滴水不漏。
在正主张明远根本没上桌的情况下,三言两语,就用“全省大局”和“保护干部”的大义,把这块诱人的政绩蛋糕,分得干干净净。
“啪!”
一直冷眼旁观的高裕民,终于忍不住了。
他一把将大号白瓷茶缸磕在桌面上,挽着袖口,目光如刀,直刺何克俭和赵建川:
“两位说得头头是道,大局观摆得比谁都正。”
“但各位似乎忘了一个最致命的前提!”
高裕民声如洪钟,撕开了这层虚伪的面纱:
“张明远到底跟乘风资本那边达成了什么样的细则约定?对方手握几千万美金,为什么死心塌地非要跟着一个基层干部把技术研发的核心部门砸进县属新区?”
“这里的商业机密、对赌条款和落地死结,我们在座的十三个人,谁摸得清?谁敢保证只要省委下个红头文件,外资就会乖乖听话平移到久安市去?!”
高裕民转头,目光直看向郝长鸿:
“郝书记!”
“既然小张同志现在人就在省城,闭门造车不如当面锣对面鼓。”
高裕民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提议:
“咱们直接把他请过来,列席参会旁听!这块肉到底能不能挪盘子,咱们听听当事人的详实汇报,弄清了底细,再下定论也不迟!”
此话一出。
整个常委会议室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所有人,包括郝长鸿在内,表情都在这一秒僵住。
让一个县级新区的管委会主任,来参加省委常委会旁听?!
在等级森严、如同铁桶一般的官场体制内。省委常委会,是整个省份权力的绝对巅峰。这间屋子里,坐着的都是副部级以上的封疆大吏。
哪怕是省直各大厅局的一把手、正厅级干部,平时遇到重大议题,也只能战战兢兢地在门外的走廊上候着。等里面传唤,进去战战兢兢地汇报个五分钟,汇报完立刻就得退出去,连旁听后续讨论的资格都没有!
而现在,高裕民竟然提议,让一个二十四岁、挂着副处级编制的基层干部,大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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