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缺。”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而平淡：“自上古天庭崩塌、天帝失踪之后，混沌大道已经无法证道仙帝了。”
“就是因为，混沌有缺。”
李青山点了点头。
混沌有缺，这件事他之前便听师尊提过，而且也早就知道，甚至于在下界的时候就知道。
传闻上古时期，天庭乃是仙界的至高统治力量，天帝更是仙界最为强大的存在，以混沌大道证道仙帝，威震诸天。
然而后来，天庭崩塌，天帝失踪，混沌大道也随之残缺，再也无法以此证道仙帝。
这也是为何，这么多年来，仙界虽然有不少修炼混沌大道的强者，却再无一人能以混沌大道踏入仙帝之境。
楚璎珞继续道：“为师修炼的便是混沌大道，却是偏偏不信邪。”
她的语气之中，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我想要依靠自己，以一己之力，补全混沌，如同天帝那般，再证大道。”
“因此，为师参悟了九十九种大道，想要万法归一，补全混沌大道。”
九十九种大道！
李青山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充满了震撼，哪怕他早有预料，但是此刻听到楚璎珞亲口说出来，依旧无比震撼！
九十九种大道！
那是什么概念？
天选仙王，号称仙界最为强大的九道仙王，最有希望突破仙帝的绝世天骄，也不过参悟了九种大道法则，便已傲视群雄。
而师尊，竟然参悟了九十九种大道？！
这……这怎么可能？
“师尊，九十九种大道……”
李青山声音微微发颤，忍不住问道：“太不可思议了，就算是天选仙王也只是修成了九种大道罢了！”
楚璎珞淡淡一笑，没有丝毫自得之色：“九十九种大道，听起来确实可怕，但参悟是一回事，能否融合又是另一回事。”
她顿了顿，语气之中多了几分苦涩：“你或许想问，为师参悟了九十九种大道，为何还没有突破仙王境？”
李青山连忙点头，这确实是他心中最大的疑问。
以师尊的天资和底蕴，参悟了九十九种大道，早就该突破仙王境了，为何至今还停留在仙君境？
楚璎珞叹了一口气，缓缓道：“为师修炼的法门，比较特殊。”
“再加上为师有野心，想要补全混沌大道，因此一直没有凝聚混沌道果，开辟混沌世界，踏入仙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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