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这……这娃说啥？署字……怎么写？”
“他……他不认识字？”
“不可能啊！”
“丞相都说了！一百万个！大学生！读书人！他怎么会连署字都不会写？！”
“读书人……不认识字？那这书都读哪去了？”
“这……这大学生，怕不是花钱买来的功名吧？”
……
而就在此刻，后面的大学生开始骚动。
百万大军阵形瞬间土崩瓦解，大学生们三五成群。
有人蹲在地上系鞋带，有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聊八卦，有人举着手机和身后的同学自拍比耶，还有人在追一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橘猫。
整个队伍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这哪边是北啊丞相？”
“丞相我想跟室友站一起~”
“丞相我中午想吃猪脚饭！”
“你看那个王平将军长得好憨喔~”
“报告丞相我想上厕所~”
……
汴梁茶馆
“老王……我刚才是不是幻听了？”
老王没说话，他缓缓蹲了下去，双手抱头，像是三观受到了暴击。
“他……他问哪边是北？”
“这……这是行军打仗啊！连北都不知道，你打什么仗？！”
老李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天幕，手指都在抖。
“还有那个！室友是什么？！猪脚饭又是什么？！还有那个上厕所，上厕所你跟丞相说什么？！！”
老李一口气喘不上来，差点背过气去。
旁边的人连忙给他拍背。
“老李！老李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就是……”
老李甩开他们的手，指着天幕上那个追橘猫的大学生，一脸悲愤。
“那是一百万大军啊！一百万！！你们看看他们现在像什么样子？！像什么样子？！”
确实不像样子。
追猫的追猫，自拍的自拍，蹲地上系鞋带的系鞋带，还有两个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副扑克牌，蹲在地上就开打了。
老王看着这一幕，缓缓叹了口气。
“丞相……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
老李蹲在地上，闷闷地来了一句。
“何止早了，我看啊，这一百万大学生，怕是来拆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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