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一致,则天下之治出于一而功为全功,如手脚之在人……
陶谦见他落笔飞快,写得行云流水,忍不住眼睛一凝,看向纸上文字,顿时眉毛一挑,眼睛一亮。
沈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其意时,文臣武将应当一起发挥才干,治德的治德,治功的治功,才能保证国家治理的成功。
沈仪脑海里闪过各种书籍上的内容,奋笔疾书:“三代迭尚,曰忠曰质曰文,而不及武者,盖言忠质文,则武固在其中。必以武言,则是秦之所尚,而非三代之治。周列四民,曰士农工商,而兵不与者,即臣前陈寓兵于农之说。专以兵言,是为后世之制,而非成周之旧矣……”
陶谦越看眼睛越亮,暗道:“妙!妙啊!这第二题竟然解答得如此绝妙!此子,果然国之栋梁。”
“……本土之蓄积,宜自足用。昔人有言,兵务精不务多,今为将者,兵每务多,而财馈每患其寡。兵既多,则财馈不得不多;财馈既多,则/民力不容以不屈。是民以养兵,而亦不可反为兵困也。调发之伍,动以千百,战御之功,十无二三,兵政尤所当急也迩者……”
沈仪思路通畅,洋洋洒洒写了两千余字,这才搁笔。
陶谦接过文章仔细阅读,满脸惊叹之色,连声赞道:“妙,绝妙!海涵地负,大放厥词,好文章,好文章啊!”
他越看越激动,双手都在发抖。
这篇文章实在是太好了!好到什么程度呢?
陶谦甚至觉得这篇文章倘若出现在殿试上,沈仪只怕会被钦点为状元!
甚至十年前那场会试中,写得最好的那篇文章都远远不及!
“沈晓,以你如今的才学,为师已经教不了你了。”陶谦看着沈仪,捻须笑道:“离春闱已经不久,接下来你不用继续读书,好好放松放松。”
“是,老师。”沈仪吐出一口气,得到陶谦的认可,他心里也放下了大石头。
陶谦捧着宣纸,越看越激动,已经忍不住想要拿去给张晓棠张院君一观了。
……
……
张延恩家中,书房里,张惜惜看着杨禁刚刚写出来的文章,点了点头,笑道:“杨郎这篇文章写得很好,这次春闱必能考中进士!接下来可以放松放松了。”
杨禁吐出一口气,道:“惜惜,你知道的,我志不止进士,若不能考上会元,我便无颜娶你,我怎能松懈?”
“杨郎……”张惜惜被杨禁的深情打动,咬了咬唇瓣,道:“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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