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他摇了摇头，左手抬起来，掌心朝下。
一道空间线条从他掌心垂下，线条细长，颜色透明，几乎看不见。
线条落下去的时候无声无息，经过安娜的身体，从她的腰部切过去。
安娜的身体从中间断开了，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分开的截面平整光滑，没有血喷出来。
她张开嘴想叫，声音卡在喉咙里没出来，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写满了惊恐。
陈平的手指动了动。
第二道空间线条切下去，从安娜的肩膀处横切过，把她的两条手臂从身上卸下来。
第三道线条从她膝盖处切过，小腿分离。
第四道线条把她的翅膀从脊背后面割掉。
转眼之间，那个十二翼的使族就被切成了一个人彘，只剩下躯干和脑袋连在一起，漂浮在半空中。
她体内的那团神火剧烈跳动，光明大盛，试图修复身体。
但那些空间线条像缠丝一样缠绕在她的神火周围，把她神火的力量层层封锁，每一层封锁都在切割她的神力供给。
她的神火越来越暗，越来越小，像一盏快要灭掉的油灯。
"杂碎！"
剩下的五个使族同时出手。
五柄武器带着各自的神力轰向陈平的身体。
五种不同的兵刃从五个不同的角度打过来，上面附着的法则力量各不相同……
有火焰、有寒冰、有雷霆、有光芒、有风刃。
陈平的领域再次扩张，把那五个使族全部包裹进来。
空间法则的力量在领域内流转，五柄武器同时被固定在半空中，像是冻结在了冰里。
"死吧！"
他的手指点了一下。
领域内的空间同时裂开，五道裂缝分别从五个使族的身体中间穿过。
裂缝合拢的瞬间，那五个使族的身体也跟着合拢，但合拢得不对，躯干扭曲变形，四肢错位折叠，翅膀折断耷拉在背上。
他们的神火从身体里飞出来，五团白光在空中飘荡，每一团都在剧烈闪烁，光芒明灭不定。
陈平伸手一招，把那五团神火连同安娜的那一团一起拢在手心。
六团神火相互触碰在一起，没有排斥，反而迅速融合成了一团更大的神火。
白色火焰比之前亮了好几倍，火焰跳动的时候有意识波动传出来。
陈平闭上眼睛，听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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