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林凡。
林凡笑着点头。
这一刻的林凡不似那抬头散尽无尽黑暗虚空，挥手斩断三千界海的人族天帝，更像是一位凡间教书先生。
“那是一个有仙的世界，待到黑暗散尽的那一刻或许就有仙人降临了，在那里人族大约不会这么苦了。”
“你们都有时间去追寻你们的仙道。”
“我也会有更多的时间看书了。”
林凡说道，气息温和，散去了一身的无上之力，真正返璞归真，在无形间还能影响周围的世界。
一群人遥望虚空，似隐隐都有一抹期待。
林凡又看向了一旁的冰帝。
“天帝！”
冰帝恭敬的一拜。
林凡没有说什么，只是带着冰帝来到了后院的那一片坟前，尤其是那个一块写着“未央准帝”的墓前。
“世上之事皆有因果，承其因，受其果，到底如何结果，想来这一路你已经想明白了。”
林凡又叫来了飞雪，那个守护人族灵山万古岁月的雪山之灵。
他只有规则境，只两千余年，他的身上竟有了一抹死气，在那过后的日子他来了这里很多次。
他最长的岁月还是跟着未央准帝。
忘不了的还是未央准帝。
“他叫飞雪，未央准帝身后的那个小童，你应该认得。”
林凡说道，冰帝看向了飞雪，飞雪同样看向了冰帝。
万古的岁月，两个本该已经没有交集的人再次相遇，可却与曾经全然不同。
“冰帝，你没有死？”
飞雪看着冰帝，一脸的震惊。
冰帝也看着他，欲言又止。
林凡看着这一幕微微摇头，离开了后院，将这里留给了他们。
冰帝有错吗？
有错。
但从某种角度看又没有错。
天有大劫，未来注定所有人都要死，他只是想要去搏那唯一的一线生机，牺牲一切，人族乃至于三千界海。
只是在世人眼中他错了。
其中缘由，过去未来，林凡全交给了他们自己，只是在不久之后那后院中又添上了两个新坟。
一个在未央准帝的墓旁边，一个隔得很远。
往后的日子林凡没有再做什么，混沌之光不断延伸，湮灭无尽黑暗，这一方黑暗神域都在不断与那个仙界拉近。
他只在小院里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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