汩汩往外冒。
整张脸扭曲成惊恐的模样，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吸血鬼……真的是吸血鬼……”
有人吓得语无伦次，连滚带爬地往远处跑。
剩下的人也反应过来，尖叫着四散奔逃。
刚才还排着长队的门口，瞬间跑得空空荡荡。
混乱之中，没人注意到。
二楼破碎的窗口处，一道枯瘦的身影缓缓探出头来。
光头，疤痕脸，正是杰瑞。
他嘴角沾着鲜红的血，下颌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裂开，露出两排细密尖锐的獠牙。
杰瑞的舌尖猩红，贪婪地舔舐着唇边的血迹。
他看着街道上四散奔逃的人群，喉咙里发出兴奋的低吼。
下一秒，他的目光猛地一转，直直落在了李道明的身上。
猎物。
这是杰瑞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这个人身上的气血格外旺盛，比刚才里面那些吸血鬼加起来还要诱人。
他弓起身子，四肢抓着墙面，像一只巨大的壁虎，顺着外墙飞快地往下爬。
速度快得惊人，悄无声息。
街道上的人早已跑光了，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
李道明坐在长椅上，抬头看着从墙上飞速爬下来的收割者。
他非但没起身，反而翘起了二郎腿，嘴角斜笑道。
“戏看完了，也该轮到我收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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